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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鼓鼓的,“生崽你老家是哪儿的啊。”
谢生说了一个地名,是东北的一个边境小城。
谢家是扬城本地的氏族,但别人问起他的家乡时,谢生还是习惯说起那个小城,因为那里是他妈妈的故乡。
从谢生记事起,谢远山一直试图切段他和那座小城的联络,唯独在这件事上,谢生从未妥协。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净土,无数独自煎熬的夜晚,对那里的思念,就是他们唯一的慰藉。
“落哥也是东北的,你们算半个老乡呢。”
王鼎鼎扔掉香蕉皮,又拿起一个苹果,“我去过落哥老家一次,哎妈呀,老冷了,那天儿可千万不能尿野尿,要不能把小xx冻掉咯——”
谢生:“……”画面感很强,已经开始凉嗖嗖了。
“你别搁那儿扯犊子。”
果然东北话是会传染的,苏铮退了游戏,两脚搭在桌子上,“话说你怎么又溜进来了,一楼的窗户不都封上了吗。”
王鼎鼎小头一仰,“你管我,山人自有妙计~”
苏铮眯起眼睛,他严肃怀疑这货是变成兔子钻进来的。
“今年过年准备回老家?”沈鲸落给谢生削了个苹果,由于太笨,导致卖相不佳。
谢生毫不介意地咬了一口,“还不确定,谢听明年小升初了,寒假大概要补课。”
说到这个,“昼崽成绩那么好,平时会补课吗?”
沈鲸落点头,“他作文是短板,数学也报了个奥赛班。”
谢生若有所思,“有你在,学写作不是易如反掌?”
沈鲸落的文笔他可是见识过,谢生不太能很好地形容,但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八块腹肌的铁血猛汉写出来的。
“那祖宗,我可教不了。”沈鲸落又想起了曾经被弟弟支配的恐惧,“学一个比喻句,他能举一反三给我列出来一堆不成立理由,并臭着一张脸质问我:请问这有什么现实意义?”
现实意义就是沈鲸落把他揍了一顿,并直接丢进了课外辅导班。
谢生笑了,这很昼崽。
“你有好的补习班推荐吗,我给谢听也报一个。”
沈鲸落随口说了沈极昼正在上的那个机构,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那个机构的课时费很贵,以谢生现在的经济条件,可能负担不了。
“到时候我带听崽去吧。”
沈鲸落假装不经意道:“反正顺路。”
谢生没多想,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窗前一起看雪,一时无话,别有一番浪漫。
沈鲸落心有点痒,一回头,发现谢生眉眼弯弯,不知在想什么。
男生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更衬得肤色胜雪,唇似点漆,乌黑柔软的发微微遮住眉尾,一双倒映着雪景的眸子柔亮澄澈。
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惹人喜爱。
沈鲸落的一颗流氓心又开始不安分了。
“想什么呢。”他凑过去,鼻尖蹭蹭谢生的脸颊。
“我在想,”谢生望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歪了歪头,“你老家是东北的,那你不就是东北虎啦?”
沈鲸落:“……”
耍流氓的心情戛然而止。
沈鲸落叹息,他的宝贝还是如此不解风情。
“我是西伯利亚虎。”沈鲸落垂死挣扎。
“那就是东北虎。”谢生了然点头。
沈鲸落默默抱紧老婆,你开心就好。
“呃!”
熟悉的闷哼声传来,沈鲸落回过头,“老石又扎手了?”
石攻玉正深呼吸平复怒气。
为什么。
为什么织毛衣会这么难!
“你手太大了,换个粗点的毛衣针吧。”王鼎鼎拿起旁边的不明白色物体,“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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