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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泽方……”
是白泽的气息在护着他登上天梯。
白敛尘只停顿了一会，就继续往前跑，天梯下的人不知道该不该阻拦而杵在原地，天梯上的人看白敛尘如此顺利地在天梯上行走，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要不要拦。
可九重天并没有收到新飞升神仙的消息，倘若白敛尘真的成神了，那么在文书抵达之前，也应该有八卦之人把消息先传上来才对。
众人一头雾水地傻在原地，直到白敛尘跑到天梯的最后几阶，他们才察觉到了白敛尘身上的白泽气息，顿时反应了过来，纷纷举起手里的剑，喝道：“站住！！”
就在这时，白敛尘胸口忽然一痛，他顿时睁大了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折返，往天梯下跑去，反倒叫天梯上的人愣住了，怀疑自己那声“站住”真的那么有效吗。
不止是天梯上的人，连天梯下的人看到白敛尘又跑了回来，皆是一愣，甚至自觉地已经往两边散开，给白敛尘让出一条路来。
两条腿跑起来实在太慢了，白敛尘干脆化成狐型，冲下天梯，半道还用尾巴卷起那高个子一起带走了。
“风来！”
“破开结界！”
寒光闪过，神魔交界处的结界裂开一道口子，白敛尘一头撞在那上面，生生将结界撞碎一个洞，卷着高个子跑了出去。
九重天的人站在结界内目瞪口呆，甚至没人反应过来要去救高个子，只是对白敛尘的这一系列行为感到迷惑不解。魔界的人则是站在结界外破口大骂道：“他爹的！老子刚把结界修好！他又撞个那么大的口子！”
冲出旧寒渊之后，白敛尘把高个子甩在地上，施了法咒。高个子当即化了原型，变成了一只仙鹤，白敛尘一跃而上，瞳孔变成了血红色，“走！”
仙鹤展开翅膀，带着白敛尘朝某一方向急速飞去。
白敛尘用了最快的时间抵达了山谷，那儿早已变了另一番模样，他在山谷里摸索了好一会，实在分不清方向。
在灌木丛生的树林里，他焦急地朝四周张望着，期盼能看到泽方的身影，希望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有好几次他都想要直接呼唤出泽方的名字，但心里明白泽方或许并不想看到他，这么一呼唤说不定会惊退对方，便生生忍住了。
最后，还是那只被他遗弃在山谷里的仙鹤找到了他，用嘴衔着白敛尘的衣角，拽着他来到了泽方的面前。
泽方此时正躺在一片草地上，周身缠绕着浓重的黑气，他所露出来的一只胳膊上，满满地全是刀剑划过的痕迹，血流到草地上，染红了一大片。
这样的场面，白敛尘在古迹的雪地里曾真切地感受过，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好像把他不曾理解的事情串在了一起，成了鲜明的一条链。
白敛尘顾不上那么多，迅速跑到泽方的面前，抬手变出一把匕首，在左手掌心划下一刀，然后握拳贴到泽方的嘴唇上方，好让自己的血顺利地流入泽方的口中。
渐渐地，缠绕着泽方的黑气散去。
白敛尘猛地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一时间有些后怕，生怕自己再来晚一步，泽方还会干出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来。
他又看向泽方的手臂，有些心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怕弄疼泽方而迟迟不敢落下去，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将掌心置于泽方手臂的上方，白色的灵力不断地往外涌，没入泽方的体内，直到后者手臂上的伤口全都消失了才放下心来。
白敛尘不舍地看了泽方一眼，看着后者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以及手臂下残留的血迹，一颗心揪着似的疼。
他准备起身离开，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白敛尘诧异地回过头去，就见泽方已经醒了过来，正看着他，很平静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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