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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看出了宁琅的欲言又止，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司烨，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能去别处谈谈吗？”
宁琅点点头，手臂抬起，下一秒他和玄清就从原地消失了。司烨停下手里的动作，瞥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不悦地皱起了眉，再将目光挪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兴致。
他起身爬到床上，整个人钻进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玄清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站在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下，他们的面前有两个秋千。宁琅走向其中一个，玄清想了想，到另一个秋千坐下了。
两人沉默着荡了好一会。
玄清好奇地往旁边看去，宁琅这个人和京明羽之间存在着一种很强烈的反差，京明羽不笑的时候特别冷，许是当过魔君的人，当他看着你的时候，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至于他笑的时候，比不笑还要可怕，简直就是当场宣布了你的死期。
而宁琅受了本体桃花树的影响，唇红齿白，身上自带着甜甜的气息，他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有两种形态，一是无辜可怜的狗狗眼，看起来十分好骗，另一种就是闪亮真诚的星星眼，看起来也十分好骗。
宁琅弱弱地开口道：“对不……”
“好了好了。”玄清打断了他的道歉，“用不着感到抱歉，我没有怪你，司烨也不会怪你的。”
“而且实话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早出生几万年，而你晚出生几万年，说不定我们会在九重天相遇，然后成为很好的朋友。”
宁琅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似乎确实会这样的，他很喜欢玄清，觉得玄清知道的东西很多很有趣，“你在九重天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确实没错。”玄清提起九重天，眼睛亮亮的，显得很兴奋，“我府上有一口井，从那儿可以看见人间百态。我见过很多有趣的东西。”
宁琅有些羡慕，“真好。”
玄清低着头笑了笑了，随后又道：“帝君和魔君还在一起，生活得挺好的，就是帝君太宠着魔君了，把魔君养得有些娇气。他们和我们的情况不同，神魔关系中好像都是神陨落，但帝君的神力大于魔君的魔力，在这场压制关系里神占上风。”
“你和京明羽的实力差距很大吧？”
本体限制了宁琅的修炼，血脉不够强大，就算修炼个几万年，上限也不会改变，始终处于一个比较低的位置。
果不其然，宁琅点了点头。
玄清又道：“我也一样，和他的实力差距极大。”
“可你不是司命星君吗？为什么会……”
玄清看着他，笑着说道：“因为我是受到诅咒的人，空有当神的命，没有当神的实力。”
宁琅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失落心痛，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玄清所谓的“诅咒”是什么样的，也不非要刨根问底，让人把伤口扒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世间美好的事终归有限，大部分时间留给人们的，只有顺从命运。
就像玄清所说的，那位帝君和魔君和他们不一样，没有什么可比性。神魔相爱大多没有好下场，像他这样为爱而死的神仙比比皆是，他是，玄清也是。
而在他们的中间，长达百万年漫长的时间跨度里，还存在着千千万万个像他们一样的人。
“为了他丢了性命，值得吗？”宁琅轻声问道。
玄清毫不犹豫地点头，“值得。而且我遇到了很好的人，他们帮了我很多，不然我也走不到今天。那你呢？有后悔过被困在这里吗？”
“不是被困。”对于这个词，宁琅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抬起头，风吹落了桃花树的花瓣，纷纷落落，宁琅伸手接住其中一瓣，语气真挚又坚定，“这里是我的家。”
玄清看着他手里的花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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