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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敛尘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矛盾的，泽方黏着他的时候，他就拼命想躲开。等泽方消失了有一会了，他又很是想念，于是不时张望着，想看看泽方什么时候过来找他。
旁边，玄清已经讲到了第三个故事，白敛尘听着听着总是走神，也没听进去几句。反倒是宁琅，显得很有兴致。
玄清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神和魔的。白敛尘不用猜，都知道这是那所谓广为流传的白珩帝君和重邪魔君的故事，翻来覆去听了许多遍，其实也就那个样。
至于两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
白敛尘迫使自己不要去想泽方，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玄清讲述的故事上。
“当时啊，帝君历经千辛万苦，才拼凑好了魔君的灵魂，小心翼翼地送入轮回。可你知道吗？在帝君找回魔君的时候，发现魔君的身体很差，差到随随便便生个病，就能死翘翘。待到那时，他们就真的是天人永隔了。”
宁琅捂住嘴巴，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玄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没办法，灵魂总是差了一块，魔君前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而且更要紧的是，重生之后的魔君，三番五次想要杀了帝君，心里总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告诉他，是帝君负了他，是帝君亲手杀了他！”
“不是的！”宁琅着急道，仿佛自己不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仿佛自己面前的人不是玄清而是那位传说中的魔君，“帝君是被人陷害的！”
“可世人不知道啊。”玄清再叹一口气，“而且那位帝君怎么说呢，有点执拗？他就非不解释，从不辩解。”
宁琅开始有些不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事明明就不是他做的。”
白敛尘淡淡插了一句，“因为帝君也不清楚真正的凶手是谁，拿不出证据，没人会信。”
宁琅气愤地握紧了拳头，“太坏了！要是让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一拳！不，要打十几拳！”
闻言，玄清一愣，看向另一边玩灵器玩得很开心的“凶手”，皱紧了眉，底气不是很足地说道：“其实吧，那个凶手也是很无辜的，他……或许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呢……”
宁琅依旧很气愤，“什么样的苦衷可以滥杀无辜？”
“……”
玄清咬紧下唇，忽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当初他找过宣凌，问为什么他试了这么多种办法，司烨还是孵不出来。宣凌当时只回复了他，“如果他这一生顺遂坦荡，无忧无虑，就对不起他曾经杀过的无辜生灵。”
“这只是第一步，往后他的生活还会更加不如意，你若执意选择待在他身边，再续前缘，就注定要和他一起赎罪。”
“你可以怪巫铩，是巫铩控制了他，也可以怪命运不公，但杀人的人是他，沾满鲜血的人是他，这一点改变不了。”
玄清开始后悔讲起这个故事了，特别是在京明羽出现的那瞬间，对方看着他，轻蔑地笑了一下，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事，还站在了人性的高点朝他投来不屑的目光。
在玄清不说话之后，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宁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玄清，又看了看一旁的司烨，最后求助地看向了京明羽，不安地搓了搓小手，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京明羽走到宁琅的身旁坐下，好死不死地补充一句，“我看宁琅也没说错，像那样罪孽深重的人，就该挫骨扬灰。”
“……”
宁琅往京明羽的腰间拧了一把，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干嘛呢！干嘛要这样说？”
然后连忙摆手，“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如果……如果坏……呃，我想他一定……”
“我说，你没说错。”京明羽摁住他的手。
“阿羽！”
司烨大概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冷着脸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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