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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又归于安静。
白敛尘看看雪,又看看泽方,一百道题看起来挺多的,但按照泽方这闭着眼瞎填的模式,很快就能填完了。
他暂没有别的事可做,就拿起泽方答过的题一一看一遍。不得不说,这些题目出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但泽方勾选的答案也好不到哪去。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白敛尘只能这么说。
“这么答,没问题吗?”白敛尘放下手里的卷轴,看向泽方,然后忽然发现了什么,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泽方的模样。
他总觉得泽方的样子有些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变化了哪些,原先瞧着是温润如玉的模样,现在则多了几分冷意,五官的线条好像更加明朗了。
衣服变了,泽方抵达古迹时所穿的衣物明明不是这样的,这套白色的衣服较之前那套,多了几分庄重,更衬对方五官中带着的寒意。
还有头发,原先泽方是扎着一个高马尾的,如今发带变成了金色发冠。即便坐着什么时候都不说,都让白敛尘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他很熟悉,是妖与妖之间,深达血脉的压制。
他心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个念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的泽方吗?
“像这样的问题,认真答反而拿不到六十分。”泽方回答完,抬眸瞧见白敛尘眼里的神色不对劲,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这身装扮,“师尊是否觉得弟子这样很怪?”
白敛尘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
“师尊有疑虑是正常的。”泽方重新看向手里的题目,对于自己的变化显得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地答道,“这是弟子19岁时的模样。”
“为什么是19岁?”白敛尘愣了。
“师尊听说过“死亡”吗?不是身死形灭的那种“死亡”。”泽方停下笔,抬起手,手指抵着白敛尘心脏的位置,“是这里死掉了。算命先生说弟子18岁时有此一劫,再往后的岁月,就是新的泽方了。”
“弟子不知道现在这副模样的自己,到底是几岁,姑且认定为19岁好了。”
白敛尘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这又是封印,又是劫数的,泽方到底在经历着又或许说是经历过什么,“可有破劫之法。”
泽方笑了笑,收回了手,“没有。”
就算有,也早就晚了。他早过了18岁的年纪,该遇到的劫数,早就遇到了。
泽方不太想再就着这个话题和白敛尘聊下去,又恰好想起了别的事,便岔开话题转而问道:“师尊来了这,师弟他们怎么办?”
白敛尘顿了顿,“还有薄焕在。”
“师尊似乎很信任薄焕?”泽方看了看手边的卷轴,还剩十卷就能做完了,“历史上对于薄焕这人争议颇多。有人说他为善,有人说他为恶。薄家世代为将,镇守寒渊,他经历两代王朝,重邪时代末期接任寒渊镇渊将军这一职位。弟子听闻,重邪待他不错,两人时常喝酒谈天,宛如亲兄弟。”
“后来重邪身死魂碎,重恶接替魔君一位,薄焕仍为镇渊将军。不像重邪,世间鲜有重恶与薄焕交好的传闻,大多皆言,重恶看不起这位将军,总以冷言冷语相待。”
“后重恶毁掉寒渊,“镇渊将军”一职便没了意义。世人都以为薄焕会离开魔界,可没想到,他竟留了下来,守在重恶的身边。甚至在白珩帝君携转世的重邪攻回魔界时,就是薄焕率领魔界众将士守在魔君殿前。重恶败后,薄焕也没了音讯。”
“世人骂他忘却旧情,扶重恶而抗重邪。又颂他镇守寒渊多年,英勇无敌。”泽方拿起最后一卷,摊开前看了一眼白敛尘的表情,然后重新低头答题,“这样一个人,师尊为何信任他?”
“谁知道呢。”白敛尘心不在焉地转动着手里的笔,“重恶和重邪长相相同,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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