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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口中那个与薄焕“喝酒谈天”的人,是重邪,还是重恶?再说冷言冷语,就算是,又有什么问题,本就是重恶为帝,薄焕为将。”
“重恶眼尾有红痣,不会认错。”
白敛尘抬手,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那这样呢?”
泽方沉默,不由地来了兴趣,过了好一会才道:“那么师尊,是认同重恶的行为吗?”
“当然不。他毁寒渊,覆魔界,算计兄长,谋害亲父,杀人无数,罪无可恕。”白敛尘皱眉,“如若他还在世,想取他性命的人,恐怕能站满整座太吾山。”
泽方又道:“那如果,弟子就是重恶转世呢?”
白敛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泽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知道这只是个假设,泽方当然不可能是重恶的转世。
魔族和其他的族类不一样,魔性可压制不可根除,这一点就注定了魔族生生世世都是魔族。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顺着泽方的话往下想,如果泽方是重恶,他会怎么做?
“不知道。”白敛尘如实答道。
话题岔得有些远了,泽方心里有答案,但也不强求白敛尘与他一致,于是又将弯拐了回来,“那师尊又是怎么看薄焕的?”
白敛尘想了想,“他其实脾气还挺好,心也很细。”
当初玄清给都离绑上的红线,至今还绑在薄焕的手腕上,怎么也解不开。除了一开始的莫名其妙,现在的薄焕倒显得不那么在意这东西的存在了,而且这红线不知怎么,渐渐地不再是实物,他们可以随意地从这两人手中的红线而过,不会被绊倒。
据玄清所言,往后这红线会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可这“消失不见”,是对于他们这些外人而言,对于薄焕和都离,这个红线始终是最初的模样。
白敛尘知道后,忍不住替薄焕叹了一口气,不敢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他怕薄焕哭出声来。
总之,能忍着这件事那么久而不大发脾气,可见薄焕的脾气有多好。
至于心细,他总觉得薄焕能时刻注意到都离情绪的变化,都离害怕了,薄焕就挡在都离的身前,都离难过了,薄焕就适时地说出一些安慰都离的话,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师尊似乎……”泽方停下笔,他已经做完了所有题,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师尊似乎很容易相信一个人。”
比如他,比如薄焕。
已经答完的卷轴忽然飘浮在半空,一支沾了红墨的毛笔凭空而现,开始一卷一卷地改起题来。
等待的时间并不很长,改完的卷轴自动地落回桌面上。等到最后一题改完,宁琅的声音响了起来,“泽方、白敛尘,共答对59题。”
白敛尘:“!!!”
白敛尘皱了皱眉,从一堆批阅后的卷轴里找出他唯一作答了的那道题。果然,上面用红墨画了一个大大的叉,他指着那题,“凭什么判这题错?题目问“你”最喜欢的人,而没有说是“泽方”最喜欢的人。”
虚空传来一声叹息,接着白敛尘手里的卷轴发生了变化,那些被他涂掉的名字又重新浮现,在“楚晴晴”三个字上,画了一个红勾。
宁琅告诉他们,“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不论是谁答,答案都是“楚晴晴”。”
白敛尘:“……”
泽方:“……”
泽方不住地皱眉,“师尊,你?”
“我压根不认识楚晴晴!”白敛尘当即反驳道,他的印象里根本没有楚晴晴这人的出现,何况这人还是泽方的“未婚妻”!
“你再好好想想。”那道声音又道。
泽方看了看那三个字,又看了看白敛尘,脸色变得有些不好,收于桌底的双手倏然握拳,用力到指关节都泛了白。
白敛尘仔细地回忆了起来,把过往认识的人都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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