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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敛尘再次咽了咽口水，迅速往旁边一闪，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就喝一大口。
他当然不是发烧了。
泽方这小孩懂什么，都没怎么接触过姑娘家，行为举止上不知分寸是正常的。但他作为师尊，应当好好教导才是！
要告诉泽方，不能与他人靠得太近，要保持适当的距离，特别是对小姑娘！
他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泽方就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问了一句，“师尊，喜欢男妖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敛尘：“………………”
白敛尘的声音都劈了叉：“你喜欢男妖？！”
“不是。”泽方否认，在白敛尘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补充道，“是我的一个朋友喜欢。”
白敛尘：“……”
还不如不说，你这么说我更怀疑是你自己了，你有哪些好朋友，为师单单用脚趾头都能数出来。
“喜欢男妖是没有结果的！”白敛尘皱眉，一脸凝重，“让你那个朋友趁早死心吧！”
既然明知没有结果，你还要喜欢？
泽方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白敛尘这可不仅是知道没结果，还知道对方有位妻子，“但是我那个朋友，太喜欢那个人，喜欢了很久，怎么也忘不掉。”
还喜欢了很久？！！
白敛尘瞪大双眼，他这徒弟在他眼皮子底下早恋，他居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当的师父的！
这必须得好好劝说！让泽方趁早死心！
他清了清嗓子，“可能只是时间还不够久，等再久一些，久到往事在记忆里都变模糊了，就不会喜欢了。妖族就有这点很好，活得长，活得久。”
“可是已经过了很久了。”泽方在心里算了算，把时间稍微说得久了一些，“至少过了三十年。”
“三十年算什……等等，几年？”白敛尘突然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三十年？三十年前泽方出生了吗？
所以说……真是泽方的朋友啊。
白敛尘松了口气，脸色变化就像翻书一样，“既然忘不掉，那就去争取嘛。”
泽方：“？？？？？”
泽方微微一笑，“可是我朋友喜欢的那位男妖，有妻子。”
“……”
白敛尘迟疑了一下，“那就……加入他们？”
虽然妖族推崇的是一夫一妻制，这么做确实不道德。但毕竟是泽方的朋友，说重话不太好。
反正也不见得他那朋友会听自己的建议，白敛尘干脆敷衍地回答道：“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嘛。”
泽方咬了咬牙，“师尊开始不是还劝他放弃吗？”
“哎，为师仔细想了想，感情这事确实不受控。当然了，人家妻子不同意的话，也不要太勉强。”人家妻子要是能同意，白敛尘当场表演个生吞桌子。
泽方握紧拳头，“他妻子不同意！”
“嗯……”白敛尘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但我不戳破的表情，“那就默默喜欢，别去打扰人家了。喜欢个上百年上千年也差不多了。”
还要喜欢上百年上千年？！！
泽方偏过头去，彻底冷了脸。
如今的状况他怎么也下不去手杀了白敛尘，迫不得已才选了另一个办法，试试能不能和白敛尘一直待在一起。
他对白敛尘也不是全无好感。
但那个白月光实在令人膈应，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那既然不能让白敛尘全心全意地爱他，来日不听话了，干脆关起来算了。
能直接动手的事，就不废那个劲谈感情了。
泽方想通之后，越过白敛尘就往密道去，“砰”地关上衣柜门，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师尊说得有理！弟子回去好好琢磨！晚！安！”
白敛尘：“……”
怎么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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