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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时的你,前面的十九年我哪知道你什么样。”
木杳栀:“我没有整过。”
温海漪酒精上头,醉得糊里糊涂,傻傻地笑:“眼睛这么大,鼻子那样翘,将来能拥有你的人该有多幸福。”
“若是真能幸福,我希望被你拥有,让你幸福。”木杳栀鼻子一酸。
温海漪微怔,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到心口,湿漉的眼瞳弯成月牙,浑身都被醉意笼罩,让她逐渐有些辩不出此时是白天?还是夜晚?
她使劲挣扎了下,扭起腰肢,一把搂住了木杳栀的脖子,整个人腻歪地贴在她身上。
就像只冷漠不爱理睬人的小兔,忽地扑进怀里打了个滚
木杳栀受宠若惊,哪受过这样的仗势,一时不知所措,伸着手不知具体该放哪妥当。
眼瞧着温海漪脚力不支软绵绵地要滑下来,木杳栀眼明手快接住了她。
温海漪闭着眼,老实地靠在她胸前:“你说话好奇怪哦,幸福什么的,你要自己去争取啊。”
“可是……也要对方愿意呀?”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木杳栀才会露出委屈的模样。
木杳栀挑了缕温海漪蓄长的头发,一点点绕在食指,没卷几下,她又心乱如麻地松开手。
若是真能彻底拥有你,那该有多好!
老虎的纪录片还在放,它正追扑一匹野鹿,野鹿逃窜,在葳蕤丛林中你追我赶,惊到一队正栖息老树的渡鸦,顿时渡鸦翅膀擦过树叶的扑腾声响彻云霄,混杂着树下野鹿被咬到气管的尖锐啼叫,谱写成一段大自然食物链之歌。
两人安静看着彼此,谁都没被纪录片里的故事打扰。
温海漪一字一个顿,问她:“我要先问你,你愿意吗?”
木杳栀眼里渗出点点透亮水光,握紧温海漪的手指,抬起她手背,在自己唇下轻轻啄吻:“我愿意,这是我一辈子最愿意的事。”
“你刚刚说,你希望被我拥有?”温海漪软语呢喃的,简直要把木杳栀的心给听化。
她与生俱来眼角微上扬,向上看人时,稍微含点笑,便会携带种天然撩意。
木杳栀抿紧唇,咬住,轻轻“嗯”。
温海漪说:“为什么不是我拥有你呢?”
慢条斯理的,像是浓醇的姜汤在慢慢地熬。
说这话时,温海漪唇角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勾起来。
木杳栀心口一烫,手臂不禁将她搂得更紧。
木杳栀眼圈又刹那红了,强忍住哽咽:“你小时候有暗恋过人吗?”
这个问题,她曾经也问过,只是温海漪从没正面回答过她。
所以,这次她也不抱希望。
温海漪伏在木杳栀肩头,半昏半醒:“有,隔壁邻居家的大姐姐。”
木杳栀声音温柔得连春风都要为之动容:“后来呢?”
温海漪说得断断续续:“后来,她有了女朋友,得知她喜欢女性时我还特别激动,总觉得只要等她俩分手了,自己就有机会了。”
“再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温海漪忽然问:“木杳栀,你曾经有喜欢过谁吗?我是说曾经。”
木杳栀轻轻笑起来:“曾经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会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