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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门口,我妆花了,变难看了,才不要被他们看到。”
木杳栀垂首,温海漪刚才哭得太急,身子还没放松下来,仍微微颤抖,红红的鼻尖,眼睛依旧湿漉漉的满是水花,唇膏被吃去大半,露出了嘴唇原本的红润,仔细看上边似乎还有牙齿咬出的小小印子。
“哪里难看,是我见过世上最好看的。”说完,趁温海漪不注意,在她涂了腮红的地方嘬了一小口,很轻很轻,如小猫顶着长长胡须轻嗅。
温海漪依然沉浸在自己小世界,正晕头转向,听木杳栀这么一说,脑子清醒大半:“你这是想和我重新谈朋友吗?”
木杳栀脸颊顿时染得羞红,以只有近距离的温海漪能看清的幅度点点头。
温海漪没想到后续的发展能进行得这样快,喝了几口水,体力恢复了点,嚷嚷道:“我跟你谈朋友我吃亏啊,你得给我补偿,我要你陆家嘴一套大平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木杳栀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
温海漪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胃口太小了点,应该问木杳栀要个再大点的。
很快酒保送来她们点的白干,本来像她们这种体质,应该喝些酒劲软趴趴的,浅尝辄止便足够,像鸡尾酒果酒这些偏饮料性质的酒最适合,加上温海漪先前游艇遭遇一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对酒这东西避之不及,但今天她特别想念酒的味道,尤其是那种劲大的烈性酒。
木杳栀替温海漪满上,刚想提醒她小口小口抿着喝,谁知温海漪直接一杯仰头下肚。
“漪漪!”木杳栀冷不丁地被惊到。
温海漪果真被呛到,疯狂咳嗽,不由自主落下生理性眼泪,木杳栀连忙倒来清淡的苏打水,温海漪被灌了一口,满嘴都是酒的苦辣味和淡淡咸味。
她其实是胜酒力的,还是个女娃的时候,就跟着她爹喝白的,只是她低估了这老白干的威力,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身体发软,像散掉的小棉花,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一抬头就看到三个头的木杳栀,虽然木杳栀变成了哪吒,但这张小脸蛋,不得不说,即便是哭过,也漂亮得很,让人想欺负一把。
“木杳栀。”温海漪开始醉了,“我想吃酸奶。”
人一醉,心情就会变得飘飘然,继而进入睡醒非醒的舒适状态,胆子一下子拔得特别高,谁敢都使唤,可能看到个老虎伸懒腰,都想过去撸下大猫猫。
“好。”
没几分钟,温海漪就吃上了最喜欢的草莓酸奶,微甜微酸,还凉凉的,好吃。
“木杳栀。”温海漪飘得老高,手臂往木桌上一伸直,勾勾手指,“给我捏手臂。”
“好。”木杳栀挪过来,特别老师傅样子地给温海漪捏了捏手臂,又周到地捏了捏腿,大腿拿捏,小腿滚揉,脚踝轻敲,一个步骤都没拉下。
“木杳栀。”温海漪中气十足地使唤人,“给我放纪录片,我要看大喵喵。”
“好。”木杳栀打开包里随身携带的平板,翻到视频APP里纪录片列表,找到篇标题是《永远的森林之王》纪录片,拖动进度条到正片,摆到温海漪面前。
温海漪自然是被伺候得很受用,津津有味看起来,哇,好大的大橘喵,撸起来一定肥捏捏的,她看了会,扭头发现木杳栀也正挨着她一块看。
温海漪:……
她眯着眼盯向比之前要清楚点的脸蛋,心中啧啧,实在是漂亮得过火,都是吃祖***亲地盘上大米长大的,为什么这个女人生得这么好。
“木杳栀。”温海漪继续开口,语气越来越肆无忌惮,“你的脸原装的吗,有没有整过容?”
木杳栀轻眨眼:“有没有整过你还不清楚吗?”
“不不不。”温海漪嘴跟漏风似的,一连串的不,消化了下心绪后,她很郑重其事地说:“我见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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