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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漪的原始家庭并不宽裕,甚至到了糟糕的地步。
她的生父空有张华而不实的脸蛋,人却是个不务正业的赌徒。
败光自己家产后,妄图想再败妻子海嫆的嫁妆。
刚出生一年的海漪嗷嗷待哺,正需要父母悉心照料,他将三分之一时间用于睡觉做荒唐梦,三分之一时间流连于赌场酒吧,剩下的时间在家坐吃等死。
更因女儿没跟自己姓,而对妻女非打即骂。
海嫆忍无可忍提出离婚,他以命威胁,借机分走了海嫆婚前的半张存折。
后来据说还不上赌债被抓,蹲了三年牢,出狱后结婚生子因家暴再次离婚。
之后怎么样了,海漪不清楚,也并不想关心。
海漪九岁时海嫆再婚。
继父姓温,名木风。
温文儒雅的名,人也温温柔柔的,他对妈妈好,对她也好。
除了事业平庸无奇,相貌跟妖娆如昙花的海嫆相比过于平凡外,其余一切,他皆可以算是好丈夫中的佼佼者。
十岁的海漪成了温海漪,海嫆成了邻里间眼中家庭美满的温太太,温木风成了会做一手好菜、耐心教导孩子的温父。
温海漪自幼调皮捣蛋,爬树掏鸟蛋,惹得温母发了多少次火,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初中贪玩,最后家里为了让她上重点高中,出了三万块。
零几年的三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
尤其在温母被查出慢性哮喘后,这笔钱,就显得异常珍贵起来。
高中时是寄宿,基本一月回家一次。
那时候,唯一能为她枯燥学习添点新鲜阳光的,唯有舒想晨。
舒想晨是邻居家的姐姐,时常会带着女友前来看她,每次均会给她买一大袋吃的,但又不是那类油炸类膨化零食,而是实打实能充饥能长高的老面包、纯牛奶、燕麦饼干之类的。
最后走时,想晨姐的女友万酥,会将手调皮伸进她兜里,嘴上喊着“变魔术”,然后塞上些零用钱。
她是杭州那年高考的黑马。
赛过全科优秀且会唱会跳、容貌绮丽的校花,成功被北影表演系录取。
和木杳栀相遇是她的幸,亦是她的不幸。
大三跟木杳栀分手后,温海漪有段魂不守舍的日子。
她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因跟木杳栀的分开而倍感痛楚,另一方便,又觉得自己伤害到了意气风发的木杳栀,而深深窃喜。
那种瞧吧瞧吧,粉丝热忱疯狂的木小花,居然为了她这个不入流的十八线,而暗自神伤。
你们求而不得的,我却主动放弃。
洋洋自得的优越感充斥她的心肺,她试图用这样虚伪的想法,麻痹自己的肢体神经。
温海漪跟顾颂浮的相识,始于大三暑假第二个月。
想用好的化妆品,想穿漂亮衣服,想背个体面点的包包,靠金钱能实现的愿望日渐膨胀,她如愿在一家琴行,找了份教柳琴的兼职。
顾颂浮便是琴行分配给她一对一辅导的学生。
相较于跟木杳栀相处时,对方一味的纵容放任。
温海漪跟顾颂浮的第一次见面,她就被挖苦得很深。
“老师,听说你是北影的,主演过什么电影电视?”
见新老师跟个闷葫芦似的,顾颂浮略带兴致瞥向她,秀气的鼻子上一双眼明亮璨然。
温海漪抱着柳琴的手不由绷紧,她对顾颂浮除了是来自达官贵人群居的大院外一无所知,不敢有所放肆,只好低眉顺眼,低声轻笑说:“我还没到那个水平,入不了导演的眼。”
顾颂浮不依不饶,追问:“那你客串过什么剧,龙套总跑过吧?”
“……没。”温海漪说不出话来,窘迫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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