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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烂漫道。
温海漪愣了下,尔后发笑,落落大方道:“你姐姐是当代独立女性,不谈对象。”
戚沐抿了抿唇,好奇宝宝似的又问:“那你谈过吗?”
温海漪神色倦倦的,有几缕回忆在心底跃跃欲试想探出头,她并不隐瞒:“大学的时候。”
那是她唯一正式交往过的恋情。
“后来呢?”戚沐微微睁大眼,好奇着她的过往。
温海漪面上水波不兴,甚至依然在微笑:“大三的时候分了,赏味期限都没能过。”
戚沐低垂着眼,忍不住发出感叹:“初恋总会让人刻骨铭心。”
“她不是初恋。”温海漪冷淡出声。
她真正的初恋是她十一二岁时的一段暗恋。
之后想来,不过只是儿时懵懂纯粹的好感,连喜欢都谈不上。
那位被她单恋过的邻居家大姐姐,后来跟自己的青梅在荷兰领了证。
如今回国定居,小女儿承欢膝下。
温海漪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感觉有只淋过雨的小刺猬在心头打了个滚,爬走的同时顺带残留了几根刺,怎么也拔不出来,堵得她呼吸屏塞。
木杳栀曾借着酒劲壮胆,问她关于初恋的故事。
在温海漪隐晦曲折的拒绝后,她再未提过。
有时候温海漪总想不明白,为什么木杳栀与她在一起时,总想刨根究底专研她的过往。
知道了又会怎样,难道还能改变她双亲离异、母亲未与她商量便二婚、有个家暴的坐牢生父、自己又曾被校园欺凌的事实吗?
明明最珍贵最美好的,是她的今后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