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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阴浓夏日长。
今年雨水多,昨夜开始下起的细雨,仍旧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天倒没前两日热了,温海漪西瓜一切为二,她一半,戚沐一半,然后塞着耳机缩沙发上听歌,将戚沐在她耳边叫嚷的“为什么我减不掉肥”权当耳旁风。
“再这样下去,新买的XS码裙子快塞不下我了,我必须得少吃点,物理减肥。”戚沐握紧拳头,狠狠往嘴里塞了口西瓜,“吃完这半个西瓜,我要接下来半年不吃零食。”
“……”温海漪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就保持微笑吧。
戚沐微微一顿,大惊小怪喊道:“海姐你笑得好恐怖啊。”
有吗?温海漪摸了摸脸蛋,软软嫩嫩的,看来今天的精华面霜也已充分吸收。
她不置可否,冷不丁冒出几字:“你要想靠饿肚子瘦身,今晚晚餐我就做一人份的。”
“别嘛,海姐。”戚沐顿时萎了,差点没当场抽抽搭搭。
戚沐向来没毅力,温海漪是没看出她到底哪儿胖了,或许这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吧。
在厨房间忙活时,温海漪从柜子里翻出包生燕麦,便愉快地做了两碗黑芝麻燕麦糊,她觉得自己最近太过身心交瘁,需要补补头发。
戚沐指天誓日说只吃两口,最后连碗都没看见。
温海漪这两天迷上了同城蔬菜配送,较菜市场贵个几毛几块钱,配送费也不便宜,但比亲自下楼踩那湿哒哒还久未经修的水泥地好太多。
这样平静的小日子,若是没有眼前这条消息的打扰,温海漪估计晚饭都能多吃两碗。
木杳栀:「礼裙干洗好了,你什么时候在家,我送来。」
距她跟木杳栀争吵已过了小半个月,期间彼此皆保持沉默,算相安无事。
温海漪往面前的玻璃杯里倒入滚烫的开水,她擅长泡花茶,喜欢看干花在热水里鲜活绽放。
每当处于这种完全放松警惕的状态时,她便会克制不住地想起那晚。
两人挤在狭窄昏暗的车内,唇齿相依缱绻难分。
她品尝到了对方舌尖的玫瑰花香,要比这杯中泡的更加浓烈芬芳,是萦绕在枝头未凋谢的绛红刺玫。
温海漪既羞愧而懊恼,伸手捂住脸,捂住自己炽烫红如鸽子血的耳朵。
上齿情不自禁轻咬下唇,她略略思索后回——
温海漪:「我不在家,过阵子吧!」
木杳栀出乎意料地没有纠缠,淡淡回了个——「好」
温海漪不愿往深处想,跑去阳台晾衣服。
这种天洗的衣服到最后只能阴干,若不当心,还会有股怪味道。
她边晾,边张望远处。
楼下走几步路便有条桥,雾霭重重里,她望见桥上围栏边站了几个人,正披着雨衣在垂钓。
下雨天钓鱼,不怕雨点砸水面动静大,将鱼儿都给吓跑了?
抱着好笑的心态,温海漪没意识地手劲一重,就把木杳栀的黑裙给勾破了,金属制的衣架挂钩穿过棉麻的内里,形成不大不小但相当明显的破洞。
温海漪一时为难,慢半拍地想,要不要在淘宝买件同款滥竽充数?
她瞥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想着要做饭,暂且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戚沐回来时饭已做好。
盛饭的功夫,温海漪问:“沐沐,你说不小心将别人东西弄坏了,怎么办?”
“要看你问对方借的,还是对方主动送你的?”
温海漪吃了口米饭,深思熟虑地想了番:“借的。”
“那你跟对方关系怎么样?”
“有点差。”温海漪回答的很简短,有些含糊不清。
戚沐舀了汤,舔着勺子眯眯眼说:“那弄坏就弄坏了,拿个袋子装了直接给她送回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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