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对,也就是我先前提到的字条!那个男人进屋时,卢桃正在厨房煮酸菜豆米汤。她回到自己屋里,发现一张字条,要求她第二天晚上出去见面。这个时候,卢桃会怎么做?”
“马上跑出去,看看放纸条的人走远没有。”
“没错。如果换作是我,也会去前后门看看,到底是谁进过自己屋子。所以尹其才会看到,卢桃走到篱门外,朝路上张望。”
“既然卢桃具备自我保护意识,一张不知何人留下的字条,就能轻轻松松把她骗出去吗?”
“如果字条上的内容,足以打动卢桃,就能把她骗出去。”
“打动?”崔秉振皱眉反驳道:“你刚才还说,卢桃晚上跟男性出去,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这并不矛盾,正是这个迫不得已的理由打动了卢桃,她才会按照字条规定的时间外出。”
“可迫不得已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卢叔,阿姨,十六号那天你们从田里回来,卢桃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吧?”
孟建英点了点头:“嗯,饭菜碗筷都摆在桌子上的,我们一回来就开饭了。”
“吃饭时卢桃有什么不同往常的言行或举动吗?”
卢国亚惑然说道:“没有啊,就是跟她说话,她不搭理我们。”
“我想卢桃应该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吧?”
“嗯。”
“平时你们跟她说话,如果提到她不喜欢听的内容,也是不搭理你们吗?”
“这倒不是,我们说的话,就算她不想听,也会‘嗯一声。但那天……”
“那天怎么了?”
“那天跟她说话,她连头都不抬,也没答应一声,只是低头吃饭。”
“还不太夹菜?”
“是啊,她没怎么夹菜,随便扒了一碗饭就回屋了。”
“我感觉,卢桃吃那顿饭有点心不在焉。”
“呃,确实有点心不在焉。我说话时候,见她不吭声,就叫她名字。可她好像没听到,我又叫了一声,她才抬头看我。”卢国亚朝孟建英问道:“你说她是不是没听见我叫她呀?”
孟建英茫然摇头,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
“平时吃完饭,卢桃会收拾洗碗吧?可那天晚上,她吃完饭就回屋了,因为她有心事,心不在焉才没听到你叫她。”凌可芸认为这就是卢桃所表现出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