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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瞒着你们?”
“呃……”卢国亚说不上来。
孟建英连连摇头,她想不出卢桃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他们深夜外出。
“我想,会不会跟上学有关?”崔秉振提出看法。“如果字条上说,有办法能让卢桃继续念书,她也许……”
“不!”凌可芸摆手打断了崔秉振。“就算字条上说,有办法让卢桃继续念书,可约见的时间不对。当晚卢桃离家时,至少已经是八点过,而且外面下着大雨,如果字条上约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或九点以后,卢桃不会起疑心吗?”
“当时卢桃迫切希望能够继续念书,真不一定会起疑心。”
“不不,卢桃已经十六岁,我认为她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她怎么会相信,一个外人竟有能力让她继续念书?”
“那除了念书的事,还有什么能够打动卢桃呢?”
凌可芸顿时无言以对,她也弄不明白,卢桃怎么会如此听信那张字条,即便冒着大雨,也要出门赴约。
“崔哥,如果给卢桃留字条的人,想跟她说上学的事,为什么不当面把字条交给卢桃?”
“这个……”
“当时卢叔和阿姨都不在家,留字条的人既然进到家里,就该跟卢桃当面谈,何必约她第二天晚上出去见面?”
崔秉振依旧无法回答。
“悄悄溜进别人家里,留下一张字条,这种行为未免有些鬼祟。卢桃发现家里溜进了人,追出去无非是想看那人走远没有,或者,是想弄清那人究竟是谁!”凌可芸产生新的想法,也许卢桃根本不知道是谁溜进她屋里留下那张字条。
“真的存在这么一张字条吗?”崔秉振的疑问,几乎可以推翻凌可芸的所有假设。
“我认为,卢桃深夜冒雨外出,是有人约她必须在那个时候见面,否则卢桃不会挑在那种时候出门!”
卢国亚和孟建英默默点头,如果凌可芸的推测没错,那天晚上卢桃出去,就不会是为了自杀,而是为了跟某人见面。
“既然有人约卢桃见面,那个人是通过什么方式告知卢桃时间地点的?”凌可芸的目光扫过三人,“我想,不外乎三种方式:一、当面告知;二、托人带话;三、书信联系。”
“如果约卢桃出去的目的,是想谋害卢桃,凶手应该不会托人带话吧?”崔秉振首先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嗯。当时手机还没普及,家里面也没有电话,要跟卢桃定下见面的时间地点,最好就是当面告知。”凌可芸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我认为约卢桃的人,十六号那天并没有跟卢桃见面。”
“为什么?”卢国亚有些不解。
“尹其看到那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进你家,如果他跟卢桃见了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约在第二天晚上出去再谈。当时你和阿姨都在田里,家里只有卢桃,那人无论有什么话,都可以当面跟卢桃说。不是吗?”
“嗯。”卢国亚觉得凌可芸的分析在理。
“如果那个人是约卢桃第二天晚上去见另一个人呢?”崔秉振提出不同看法。
“卢桃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姑娘,最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应该还是有的吧?”凌可芸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孟建英。
“有。卢桃从来不跟乡里的男孩打堆,也没有跟男孩子单独出去过。从县城回来的那段日子,卢桃晚上也没有出过门。以前我也跟她说过,女孩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不管是什么人约她晚上出去,她都不会轻易答应的。”
“我也相信卢桃,晚上不会轻易跟男性出去,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什么理由?”崔秉振对凌可芸的分析越来越感兴趣。
“嗬,什么理由我们先放一放,现在先弄清那个男人约见卢桃的方式。”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性——书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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