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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马志福昨天和今天是不是在那吃早餐。”
凌可芸轻轻关上房门,简逸已经挂了电话,郁闷地点燃一支香烟。
“可芸,你不是回家了吗?”
“有些问题,我想跟你聊聊。”
“坐下说吧!”简逸推开窗户,拉了张凳子坐在窗边。
“你还记得郝曼丽昨天早上在走廊里嚎啕大哭吗?”
“她动静闹得那么大,我当然记得。”
“郝曼丽在走廊里接到高速交警打来的电话,当场就大哭起来。可她后来接受询问的时候,对自己的情绪却控制得很好。”
“你还是怀疑,也许存在另一个凶手?”
“对,韩征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他公司楼下是严管街不能停车,开车过去只能停进地下停车场。电梯间的监控拍到,韩征进电梯间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豆浆。我猜测,这杯豆浆肯定不是韩征在路边停车买的,交通监控会抓拍违停。”
“你去韩征的公司了?”
“嗯。”
“你是说,这杯要命的豆浆,是别人拿给韩征的?”
“对。”
简逸掐灭烟头,困惑地问道:“你怀疑这杯豆浆是郝曼丽拿给韩征的?”
“我不太确定,就是觉得郝曼丽昨天早上在走廊里的表现太夸张了。这里是医院,韩征的母亲就住在病房里。郝曼丽难道丝毫都不考虑,黎宝仪听到儿子的死讯,会很悲伤很难过吗?”
凌可芸昨天看见郝曼丽嚎啕大哭时,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换作其他人,突然听到丈夫的噩耗,可能不会像郝曼丽这样,不管不顾的在医院走廊里高声哭喊。
郝曼丽看起来很孝顺,医院里有食堂,韩家的经济条件也不错,但每日三餐都是她亲自做好给婆婆送来。凌可芸认为,郝曼丽昨天如此失态,似乎别有用意。
简逸突然想通一件事,郝曼丽接到高交的电话,如果不在走廊上哭喊,而是瞒着韩征的母亲,他可能现在还不知道,韩征在高速公路出了车祸。
高交处理这类车祸,不会对遇难司机遗体进行有针对性的药物筛检。只要确定不是毒驾或酒驾,就会当作普通事故处理。几天后家属领回尸体火化,没人会知道这是一起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