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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测,他们俩可能是那种关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一月,那天是我生日,韩总走的时候,还把我那桌的账给结了,替我男朋友省了一笔钱。”
“公司的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我们是独家代理,这两年家长们越来越重视孩子的学习,我们公司的学习机非常好销。”
“韩征是什么时候决定出差的?”
“应该是前天晚上临时决定的,他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要去云都,跟那边的经销商谈谈返点的事,叫我准备一份返点协议。”
“公司里还有谁知道韩征昨天要去云都?”
“就我和柴经理知道,本来韩总叫柴经理一起去的,但柴经理有事,韩总就一个人走了。幸好柴经理没去,要不然他也……”
“柴经理昨天有什么事?”
“他约了房东谈降低租金的事情。”
“柴经理会开车吗?”
“不会,他是高度近视。”
“谢谢你了,暂时别告诉郝曼丽,我来公司了解过情况。”
“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凌可芸离开韩征的公司,心里更加怀疑,韩征的死也许与那名隐身暗处的凶手无关。假设那名凶手潜藏于医院或医院周边,那么此人肯定无法左右韩征昨天早上是否喝豆浆。.ν.
事实上侯峰已经调看过那栋大楼的监控,韩征昨天早上从负一层走进电梯间时,手上就拿着豆浆。从负一层楼梯到一楼出口没有安装摄像头,但韩征显然不可能到路边买了豆浆之后,再走楼梯下到负一层乘坐电梯上楼。
而在路边停车卖豆浆,很容易被交通监控抓拍违停,韩征这种不爱吃早餐的人,应该也不会冒着驾驶证被扣分的危险去买一杯豆浆。
所以,凌可芸更倾向于是某个熟人在停车场的监控盲区,递给了韩征一杯豆浆。他端着豆浆上楼去公司拿了协议,又端着豆浆下楼到地下停车场开车。
想到这,凌可芸马上联系了侯峰。
“喂,你还在交通监控中心?”
“是啊,有事?”
“你查过韩征公司那栋大楼的监控,他昨天从负一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有几个人?”
“就他一个,电梯到一楼又上了几个人。”
“那韩征进电梯前,有人在负一出电梯吗?”
“没有,电梯下到负一楼是空的。怎么了可芸?”
“我在想,可能有人在负一层电梯口,递给了韩征一杯豆浆。”
“那肯定是熟人,要不然韩征绝不会接受那杯豆浆。负一停车场的进出口有监控,但是负一有楼梯可以上一楼,从侧门离开大楼,那一段没有摄像头。”
侯峰的意思很简单,如果递豆浆给韩征的人走楼梯通过侧门离开负一层,警方根本无法探知此人是谁。
“你知道吗,昨天韩征本来准备叫他的副经理一块出差的。”
“知道啊,那个柴经理有事没去,侥幸逃过一劫。”侯峰话一出口,立即反应过来:“你怀疑豆浆是柴经理拿给韩征的?”
“不,昨天早上柴经理比韩征早到公司。”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想好,你忙吧,我先挂了。”
凌可芸又开车回到了医院,她有些问题需要跟简逸探讨。
马志福昨天早上不到八点就离开了病房,九点才回来,今天也是一样。钟念摸清了马志福的住址和家庭情况,简逸把马志福叫到内科值班室,跟他聊了挺长时间,问清楚他这两天早上的去向,才让他回了病房。
凌可芸推开值班室的门,简逸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对,就是卫校大门旁边那家牛肉粉,我把马志福的照片发给你,你顺道过去让老板和服务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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