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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打听到养鸡场的位置。
步行穿过村西头的竹林,凌可芸就见一道竹篱圈起了河边的空地。篱门上拴着电线,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正在驱赶鸡群。
凌可芸隔着篱门朝男人喊道:“你好!请问是杨立强吗?”
男人走到篱门边,好奇地看着凌可芸:“你是谁?”
“我是贺康的朋友。”凌可芸报了老贺的名字。
“贺康?”男人愣了一下。
“我能进来吗?”凌可芸笑着拍拍篱门。
“哦,进来吧。”男人解开门上的电线,把人请进鸡场一角的彩钢瓦房。
凌可芸随便看了一下,码放整齐的饲料占据了半间屋子。另外一半,摆着床铺和做饭的案桌,锅碗都用白布盖着。
男人给凌可芸端了一张塑料凳,自己坐在床边。
“你说你是贺康的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
“贺康还在的时候,我常去他的山庄玩,跟他还算聊得来。没想到大半年没去,他竟然过世了。”凌可芸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哦。”男人半信半疑点了下头,“那你找我做什么?”
“听说,贺康是元旦节那天晚上,在你这喝醉了酒,回山庄的路上掉进河里淹死的?”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贺康是怎么死的。”
“那天晚上老贺是在我这喝了酒,但他没有喝醉。他是过河的时候踩到青苔滑倒,才被石头撞伤了头,跟喝酒没什么关系,月华也说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杨立强对凌可芸十分戒备,这几年,因为喝酒闹出人命,追究同桌饮酒之人责任的事可出了不少,贺康的老婆都没让杨立强赔偿,他不知道凌可芸突然提起这事,到底有何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