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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是吴亦宸?”凌可芸也不怯生,抬头微微一笑。
“我的名字是徐芳告诉你的吧?”吴亦宸在一旁的竹椅坐下。
“嗯,刚才我听到你和厨师吵架。”
“哼,那家伙无理取闹。”
“你和贺老板很熟吧?”
“熟,都是一个村的。”吴亦宸扫了一眼正厅,“你昨晚也听到有人叫‘月华了?”
“听到了,徐芳告诉你的?”
“嗯,真是邪门,居然有人大半夜去给老贺烧香。”
“嗬嗬,你不相信是闹鬼?”
“我不信!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贺老板家还有什么人?”
“老贺爸妈都过世了,除了月华没别人了。”
“他们没孩子?”
“没有,老贺太好酒,月华一直怀不上。”
“听说贺老板是淹死的?”
“是啊,都是酒害的。”
“贺老板和月华什么时候结的婚?”
“三年前。”
“他们感情好吗?”
“还行吧,你对这事好像很感兴趣。”
“换作是你半夜听到贺老板叫‘月华,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倒是,不过你胆子挺大的。”
“我也不相信有鬼,肯定是有人搞恶作剧吓月华,你觉得谁会干这种事?”
“这就难说了,月华人缘很好,山庄就这几个人,她又没得罪过谁,再说这样吓她对谁也没好处。”
凌可芸点了点头,她也看不出半夜假装老贺吓唬月华有什么好处。事情一旦闹大,山庄的生意肯定做不下去,到时候树倒猢狲散,所有人都得另谋出路。除非是有人想谋夺山庄产业,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外面是不是有人看中这的生意了?”
“呵,老贺死了以后,山庄的生意一直不好,月华想把山庄顶出去。转让启事都贴几个月了,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老贺就没有别的亲戚了?”
“有啊,他在村里还有两个堂弟,一个办砖厂,一个做木材生意。对了,王贵瑞也是老贺的表弟。”
“你是说王师傅?”
“是啊,老贺的姨婆是王贵瑞的舅奶奶,关系有点远,但也算是亲戚。”t.
凌可芸不禁莞尔:“王师要是吓死了陈月华,就能霸占这山庄了?”
“那倒不会。”吴亦宸显得有点尴尬。
凌可芸立即转换话题:“听说老贺死的那晚是在伙计家喝酒?”
“是啊,就今年元旦那天。”
“他伙计叫什么?”
“杨立强。”吴亦宸十分纳闷地瞅着凌可芸:“你不会是警察吧?”
“你看我像警察吗?”凌可芸笑着站起身来,朝正厅走去。
一阵山风从院门外吹进正厅,陈月华抬手捋了下刘海。凌可芸从柜台前经过,看到陈月华右手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一个纽扣大小的疤痕。
徐芳穿的也是一件雪纺材质的长袖T恤,时值盛夏,山里虽然比城里要凉快些,可这两个女人都穿着长袖衣服,看起来终归有点别扭。
“出去啊?”陈月华发现凌可芸盯着她和徐芳,赶紧放下手,表情不太自然。
“嗯,出去逛逛!”凌可芸朝二人点了点头,径直走出院门,开车下了山。
陈月华小臂上的疤痕,很像是被烟头烫伤的。凌可芸不由暗想,也许徐芳手臂上也有类似的疤痕。吴亦宸说老贺好酒,陈月华一直怀不上孩子,她手臂上的疤痕,会不会是老贺所为呢?如果徐芳也被烟头烫伤,那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就很耐人寻味了。
杨立强是秀峰村的养鸡专业户,凌可芸在村里随便找个小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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