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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根本没想过这么做。
可能很多人理解不了,我来解释下:这是资本的博弈关系所决定的——只要校企关系搞好,就可以借助校区的品牌资源,坐镇这一亩三分地招生,手段可以尽情发挥。学生进来可以收三年的学费,由于毕业证的权杖在手,有人想中途退学、转学会增加很大的成本,基本无需担心。最大的隐患,估计就是就业,即毕业后的口碑,他们甚至还有水军配合。
用领导的话语来说,就是弄进来,搞出去。
也就是说,这种模式下,资本可以无需对教育负责,只要不出现投诉。所有这一切,和极权主义的合法性问题一样不可告人,又急需伪装。
教育不是教书育人吗?政治不是本该具有正义性吗?我告诉大家的是,那是政治正确,现实则不一定。舞台剧如果演员表演投入,时间长了观众就会失去知觉。
可见,两年为一个周期,整个资本驱动的系统需要构建一个生态,维系其运转,那就是其企业文化。学生的前程、教师的道德诉求,都居于了次要位置。
有意思的是,虽然B班佛系的氛围让人头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却越来越喜欢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的个性,而是公民意识的觉醒。这种觉醒可能多少影响到了学业和就业,但却难能可贵。如果仅以分数和就业率来考核教育,那可能是另外一个结果。
这也就成为了老大向我发难的把柄:“你获得了什么结果?”他经常这般质问,确实也获得了话语制高点。因为他们追求结果论,对教学评判的标准已经被预先定义,那就是各种账目上的数据。这些数据其实是人都可以掺水,只是我不愿意这么做。
我无需回答,也无需解释我来这里的终极意义,不是单纯为数据、及格率和就业率服务。人的成长无法数据衡量,因为教育本身没有标准。
在我们的社会里,真理和自由最大的敌人,就是那结实的权贵派,那些挂着外衣、占据制高点的追随者。倘若教育败给了权贵,真善与伪善、正常和疯子也就被预先定义,无法识别。
届时,人性都将不自知,该何去何从。
这依然是回归到教育的本质问题:我们到底是培养臣民、工具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还是心智健全、热爱生活、生命绽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