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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整个九楼的老师除了忙碌还是忙碌,学生除了犯困还是犯困。
S学校素有保守主义传统,在本地疫情风险级别很低的情况下,依然选择长时间封校。学生们宛如困兽,周末在宿舍,这种生活方式早已成为了主流:熬夜、玩游戏、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我很难想象大学生是这种生活状态,在日本和德国,哪怕是在初小,已经被带队去参观自己国家的工业流水线。他们从小在心灵中根植起自豪感,和务实主义的科研精神,梦想可以自由放飞。
其实,如此公民社会和臣民社会的区别,系统设计有意为之。
数个月后,A班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两个女生由于私人生活、个性方面发生矛盾,开启互撕模式。最终的结果让人唏嘘:两个人先后被校方建议休学。
S学校有个心理咨询室,心理不适的学生可以找心理辅导员交流。如果言辞激烈,涉及自杀、暴力等敏感区,校方一般都建议休学,毫不迟疑。他们将安全放在第一位,其他因素倒是次要考虑。原因很简单,一旦出现学生自杀或他杀的意外,校方会担责,后果很惨。所以学生里似乎流传着一句话:想休学,装疯扮傻就可以。
我和休学的其中一个女生,中午在办公室长谈了半个多小时,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受害者模式。女生的情感往往很细腻,一旦陷入感情漩涡,变得难以自拔。
最终,我和汪老师也没能阻挡她的离开,留下一个孤独的身影,让人遗憾。
除了专业课,我渴望给学生传递一些其他东西。要知道并非所有人都会走技术线路,更重要的是,当教育单纯只是传授谋生技能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了其本质。
事实上,在功利主义盛行的今天,这种理念并不受待见。
由于课程设计等系统因素,并没有给讲师多少真正自由发挥的空间。当我做1-2次尝试的时候,很快就被老寒制止了,然后讲师的KPI月度考核工单里就增加了一项:按照课程进度教学,违反一次扣5分。
可见,事实上它也不需要你发挥,按照标准化手册做个社畜就好了。
因为,在整个系统设计的背后,是由资本来驱动,其本质是追求利润最大化。对于基层的讲师、班主任,你为学生付出是理所当然,那是师德、情怀,至于回报可以忽略不计。任何偏离轨道的创新改革都容易被遏制,所有的一切已经被预先定义。在标准化手册里,内容已经暗含了社畜的命运。
这个世界上,一切都被预先定义了,一切也就被卑鄙许可了。
由于付出和回报的不成比例,这直接导致了九楼基层老师每年都用脚投票,以至于学生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有个班级大一一年下来已经更换了4任讲师。很难想象,18级整个年级都没有班主任。
B班形成佛系心态的最大原因也在于此:大一刚进来没多久,班主任就辞职而去,形成长时间的管理空缺;半年后更换讲师,授课风格截然不同。另外,对强制购买正装、***的喊口号演讲也产生了抵触。学生们集体反制,要求退还部分学费,时任校区主任甚至出来圆场,最终不了了之。
这里有个基本常识就是:当资本介入教育,学生付费购买VIP服务,彼此形成契约关系,公司理应提供相应的服务和产品,所以学生的诉求很正常。
所有这些积怨如同定时炸弹,加剧了学生和教育机构、老师之间的不信任,抱怨、抵触、反抗情绪逐渐蔓延,直接影响了后续的教学和就业。
既然人员流动导致学生满意度下降,为什么M公司不改进管理,留住基层员工呢?原因很简单:其一,它不可能留住与其价值理念相违背的人,无论他有多优秀。这个理念不是爱的教育,而是神的旨意,这个神就是资本。其二,将学生教好并非是放置首位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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