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飞越疯人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洗牌(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学校,已经是9月底,九楼又增加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面孔,彼此的交集也只是礼仪上的打个招呼。

    这些人各怀心腹,和一个月前的面孔已经截然不同。事实上,讲师和其他部门的老师交流很少,每个岗位都有社畜标准化和考核方式。

    在权力和资本的作俑下,我隐隐触摸到人性的微妙变化。这些变化不是朝着真善和谐的方向,而是相反。

    很快老寒单独找我,说安排我带大二(19级)。最后,他有意无意地吐出了一句:“我需要在校区重新组建一个团队。”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然不觉得意外,意外的是,大二的课程毫无准备,前期2个月尽搞些一坨屎的洗脑培训,还消耗大量时间参加精神分析师认证,不是扯蛋吗?

    要知道,10月国庆后就面临开学,留给我的时间只有12天左右。这其中的逻辑是:一方面天天东拉西扯,严重压缩备课时间,导致教学质量下降;另一方面教学出现任何问题,又要求讲师全部担责,操弄KPI手起刀落,这招玩得也太滑了吧?

    后来我才摸清楚,这个机构一直认为,讲师无需预留备课时间,在工作日8小时里。每天备课到半夜,过上996和007是一种常态,你需要欣然接受并习以为常。

    这个游戏规则的背后,其实是方便考核打压并且降低成本,似乎两全其美。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细思发现,这种管理所抵达的结果,正好与其所宣扬的教育理念、价值观相反。唯一合乎逻辑的诠释是,那些理念和价值观,理解为写在纸上的几个字就好了。

    听起来像是阴谋论,我们来分析下事实。

    摆在我面前的情况是,大二专业课需要教授5本书,大三需要教授4本书,由于专科到了大三需要顶岗实习,因此大二一个学年度必须讲授完9本专业课程。中间穿插实践项目,后期还涉及繁重的就业内训。

    一个基本常识是,连老师都吃不消,学生能吃得消吗?如果说如此对待教学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不可以优化改进它呢?

    再往前走几步,我很快就获得了答案。

    除了老孙,新入职的还有四个新老师,多数都安排教大一。这样,教授大二的有三位老师:新来的祝老师、戎老师和我。戎老师是唯一一个老教师,其实也就呆了差不多两年,为人比较佛系,正符合老寒的心意。

    眨眼来到国庆前的一天,外校老师早已撤退,顾总将S校区所有老师汇集一堂。在座的有30多号,绝大部分是新人,甚至彼此还不认识。他将老师在三个校区做了人事上的分配,S校区的讲师、班主任也做了组合,我和汪老师搭档,将接手19级的A班和B班两个班级。

    这个机构设计的方案是:班级配备一个讲师+班主任,前者主要负责教学,后者负责学生管理。这种关系非常微妙,对某个角色而言,横向利益相互捆绑,纵向则形成竞争。因为在社畜标准化和考核手册里,管理细节精确到分钟,实行个人负责制。也就是说,任何教学或管理环节出现的问题,都首先是讲师和班主任的问题,和月度KPI考核挂钩。

    这种管理被广泛应用于商业和工业系统,通过强化竞争提高效率,实现利润最大化。其鼻祖其实源于中国的法家思想,至于现代行为心理学的那套理论,只是法家思想的理论化和系统化。

    法家思想并不是法治模式,其实是为战争机器服务。他们的理解是,人性总是趋利避害,只要施予奖惩并强化它,就可驱动为政治目标服务。诸如杀人时,会以人头数领赏,最好附带一个宏大的理想,比如大东亚共荣。

    这种思想或管理模式是基于这么一个前提和理念:将人当牲口一样驱使和管理。很显然,竞争确实会带来效率,却导致了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天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