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青涩子胡乱执法,三司使矫正冤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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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场关乎社稷忧患之吏治改革,因不堪守旧官僚唇枪舌剑、咄咄逼人的攻势下,朝廷亦情愿息事宁人。于是年春,陆续将新政要员贬谪出京,且罢废各项新法,最终新政者功败垂成、偃旗息鼓,守旧派全面告捷、得偿所愿。
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积尘覆华,非斯须之垢。朝廷竟拖泥带水,无雷厉风行之气魄,未必伤筋动骨,就畏怯而复旧,使多少碌碌无为之流又得以因循苟且,蚕食国力,安能算计哉?&ash;&ash;可如今局势已定,枉自赘言何益?
却说渐渐已是夏中,一日,恰逢包拯于察院受事,时值午后,有一须发灰白,形容憔悴,或许蒙受不白之冤,因奔走各方申诉,加上身心交疲,看着有些下世光景的长者,携一男仆直直访监察御史包大人,遂至御史台察院,呼冤跪拜在地。包拯未及动问,就闻长者言道:
在下经应信,乃济州钜野县人,旧日做过县衙押司。然现今州府官员刚愎自用,不识法度,妄断人命,开封府尹又托故不予受理,特恳请包大人做主,还吾女经正姑一个公道。
经应信说罢,遂将申状呈上。当包拯接状,展开视之,但见诉为执法藏女干,妄断人命事:
正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女居闺阁,抗拒恶徒滋事,反受不白;法纵女干宄,不惜逆情悖理,有失偏颇。
枭恶支弘度,旧已故僚友支育才子,与女经正姑,纵自小议亲六礼未成。浪子岂能将虚有名分,引强人于谟、郑誉私闯民宅,越礼妄为。然吾女自小勤于拳脚,又禀性刚烈,威威侠节贞肃,不容进犯。实乃自保殴伤恶徒,何以为过?失手致支弘度殒殁,情理可悯。济州府无视前因,安妄断曲直?判吾女故杀夫婿,遭下狱填命。况世道人理,法岂可悖;歪风邪气,官岂可佑。详情难语,乞望明察。
济州钜野县旧押司经应信。
庆历五年春哀哀上诉。
包拯看罢,忖其情形,济州府之判处未免不合人情,有悖法度。于是放下状子,言道:照汝申诉所述,此案济州府之判处委实可疑,今本官准汝申状。来日上奏朝廷,将前往济州查明实情,主持公道。
或许经应信奔走日久,满腹冤苦直至见监察御史包大人终于申诉有望,使得他老泪纵横,携男仆忙拜谢不已,包拯遂遣之退下不表。
翌日,仁宗视朝,包拯特此出班奏道:昨日,有钜野县旧押司经应信,将其女经正姑案申诉至察院。据状所述,此案济州府判决不当,恐枉杀无辜,乞陛下降旨重审。言毕,将昨日获经应信之申状谨呈圣上。
仁宗看罢,面有愠色,扔下状子,诘问道:古有云:‘若无故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人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ash;&ash;今时钜野县经正姑一案,济州府审判甚是草率,有违常例,大理寺、刑部何以未议?
随后,有大理寺少卿羊舌清出班奏道:就济州知州韦俊判处经正姑故杀夫婿一案,韦知州确实有管窥蠡测之谬,养痈遗患之嫌,大理寺已发回责令再审,望陛下明察。
但仁宗尚未言语,却有御史中丞王拱辰出班进言道:臣观此案,殄殪者支弘度纵越礼在前,不宜领朋人私闯外家。然绝非经正姑恃武故杀夫婿之理,若经女不施以重刑,人伦纲常岂不荡然无遗也?还请圣断。
&ash;&ash;就御史中丞之官员调度,因今春范仲淹、韩琦等人相继被罢出京,贬谪地方后。赵概为国家计,上书分辩,请求恢复范仲淹、韩琦、尹洙诸人官职,惹圣上不悦,于夏初罢御史中丞,以翰林学士出知苏州。然王拱辰,乃开封府咸平人,原名王拱寿,字君贶。他生于先帝大中祥符五年,于仁宗天圣八年十七岁举进士第一,得圣上赐名拱辰,初通判怀州。后入集贤院、知制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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