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韩琦喟说新政事,庞籍引话才子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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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自包拯岳母后事毕,于年节过后,转眼已至庆历五年正月底矣。&
韩琦之言使包拯记起今日已是二月朔矣,时值假日,亦难怪有此闲暇。就韩琦何以有行将贬黜预感,不明之缘故,当酒过一巡,还未问及情由,见庞籍慨叹一声,言道:算来新政施行仅仅一载余三四月,而今正月方尽,曾在朝主事新政之要员已贬黜无几,看此趋势,韩贤弟或许一语成谶也。
因朝堂近日变数,加之庞籍言语确实触动了在坐心弦,一时无话。却得赵概率先举杯,默默地相邀着又饮酒一巡,他放下酒杯,仍神色严肃,缓缓言道:由于新政多有侵犯贵族、官僚利益,逐渐遭至摈斥,再者诋毁言论寖润,众口铄金,朝廷变革意向动摇,乃至又因循守旧矣。&ash;&ash;然朝廷待臣下固宜优恤,但如此猥滥,历来开幸进之门,徒耗无穷之经费,竭民力以养冗员,岂国家长计哉?
此间,包拯一面食用些菜肴,一面听赵概言毕,遂放下手中箸子,言道:近年国家多事,朝臣理应殚精竭力,为国分忧。可恨女干佞、短浅之臣只惦记自身利益,安思虑国家危机。
既而,庞籍亦不无忧虑地言道:视朝廷数十载大兴科举,又奉行笼络之策,恩逮于百官唯恐不足,乃至官僚臃肿颓败,财政入不敷出;加之西夏侵扰,贼人叛逆,越发内外交困,而今因循不改,恐弊坏日甚也。
遂见韩琦听罢,不觉点头,且言道:各位仁兄所言甚是,然宫廷琼楼高阁,丝竹萦绕,岂深知民间疾苦?况圣上忌惮臣下私立朋党,缺乏锐意进取之恒心,再者朝中小人竞相沮止,何以事成?他说话至此,有意喟然长叹一声,好似无奈的摇一摇头,接着便将新政受挫之原委大致的叙述得一番。
原来,自前岁秋宋夏息兵,转入议和,西陲边事稍宁,圣上思虑国力衰弱、财用空匮,欲更天下弊事,遂召韩琦、范仲淹与河南府洛阳富弼、越州山阴杜衍入朝执政,催促救世方略。至参政范仲淹上《答手诏条陈十事疏》,以整顿吏治,施行新政伊始,时一般官员认为规摹阔大,势必难行。此后,众守旧官僚对任子恩薄、磨勘法密大为不满,侥幸者亦深感不便,于是谤毁浸盛,朋党之论不可遏制。更有反对者指责韩琦等新政官员推荐之士多挟朋党,心所爱者尽意主张,不附己者力加排斥,倾朝共畏言语,从而圣上心生猜疑。
至去岁仲夏,因韩琦与参政范仲淹上疏再议兵屯、修京师外城、密定讨伐之谋诸事,并奏请扩大相权,由辅臣兼管军事、官吏升迁事宜,力图深度改制,扭转乾坤。次月,判大名府使相夏竦利欲熏心,竟仿人笔迹,诬蔑副枢密富弼欲行伊霍之事,私撰废立诏草。圣上虽未采信,可韩琦等新政官员已是惶惶不安,时边事再起,范仲淹请求外出巡守,得以参政之衔出为陕西、河东宣抚使。于秋中,富弼亦以枢密副使离京,任命为河北宣抚使。
一晃年关过后,就日前,不堪守旧官僚纷纷扰扰之攻讦下,圣上憎恶争执,终究向守旧派让步,罢去范仲淹参知政事,改知邠州、兼陕西四路缘边安抚使。同时罢去富弼枢密副使,改知郓州,兼京东西路安抚使。翌日,又罢去杜衍相权,贬为尚书左丞,出知兖州。&ash;&ash;目下,新政已成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矣。
谈论至此,酒食已毕,包拯诸人离席散坐,下人正忙着撤去餐具,端上茶水来。随后,听庞籍言道:论及范仲淹,字希文,生年晚庞某一载。先帝朝时,他以‘朱说’之名与庞某同登乙卯科进士,步入仕途。&ash;&ash;据悉,他曾祖与祖父均仕吴越,父范墉早年亦为吴越官员。后来,吴越王钱俶纳土归宋,范父追随入朝,可惜至太宗淳化元年,病卒于武宁军节度掌书记任上。时希文虚有二岁,范母谢氏贫困无依,只得携子改嫁淄州长山朱文翰,希文亦改从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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