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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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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诸子集句重阳诗,耆老陈说吕宅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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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绅;晚年来,以牂牁江畔垂钓为乐,故自号牂牁渔翁。于是,待各自相见礼毕,又忙遣人去取来酒盏、菜碟、竹箸,就于楼阁上设宴而饮。

    席间,或许广宁方才所吟朱弘史遗《鹊踏枝》词句之故,间接的使话题引至吕宅霍氏命案一事来。这不,酒过三巡,梁燮有感慨道:提及朱生,虽是文才横溢,然误于美色,不能自拔,若非霍氏案发,他日步入仕途,终为民生之患。

    紧接着,祖无择却感慨道:只惜好端端吕氏一门,纵有许多家业,原本人丁凋零,如今竟是‘一抔黄土掩恩怨,留得空庭忆故人’矣!

    进而,触动得在场之人嗟叹不已。至饮宴完毕,经人提议,众人相让着于楼阁徐徐而下,复归鹄奔亭,随意而坐,以释心境。

    不料,未过多时,陆丰却似有好奇的转向陈老问道:听闻旧年,霍氏嫁入吕宅,乃渔翁之月老?

    言及此情,陈邦谟惋叹一声,沉默良久,才将吕宅数年来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霍氏闺名月英,乃渔翁多年挚友,城郊已故霍绮之女。霍绮夫妇生前仅此一女,视如掌上明珠。尚且,此女自小天生丽质,长成后越发国色天姿,远近有所闻,使不少青春儿郎觊觎不止。然早些年,凭渔翁为媒,将月英以妻在城内弟吕毓仁之子如芳,冰议一定,六礼遂成。

    至四载前,一来见如芳、月英皆已长成,二来因霍绮久病不愈,自思旦夕若有不测,恐女终无所倚靠;幸而,此期间毓仁也敬请姊夫陈邦谟约日完娶,霍绮遂备妆奁送女过门。待俩新人合卺之后,得霍氏不啻美貌可人,更见知书达礼,侍奉姑嫜甚为殷勤周到,使毓仁夫妇喜不自禁。

    谁料,未及二月,霍父倏尔撒手人寰,追思亡妻而去。噩耗报知霍氏,吕宅自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何况,吕宅自祖上以来于端州开立砚坊,虽是此前二十载地方官府腐败,贡数逐年递加,民生不堪重负。但吕宅得旧时贸易有道,于地方颇有些家资与声望。&ash;&ash;自不必言,得毓仁夫妇做主,请以僧众于霍宅起了法事,诵经超度亡魂,择日安葬毕,也算体面的料理完亲家后事。

    然霍父安葬不久,却因州府罗织罪名,将吕毓仁拘至公堂,控其身为阜聿街坊正,不思协助州府督促赋役,缴纳贡砚,反开立砚坊,将端砚据为己利;又控有人诉吕毓仁多年前借姻亲之便,套取其祖传端砚,以耀己家。得新任倪知州已准状,逼迫吕毓仁招认,不得抵赖。&ash;&ash;然据知情者推测,或因霍父丧葬期间,正值倪知州赴任端州,彼不日就借寿诞之名,邀地方士绅、望族相贺。倪知州念及吕宅乃地方望族,吕毓仁又身职坊正,特下贴着人相请。只是,吕毓仁因亲家丧葬之期,至日未赴;又因接贴之日,其子吕如芳年轻气盛,一时言语冒犯,间接开罪于倪知州,故而滋生祸端。

    据悉,借此州府不仅将吕宅上下,以及砚坊洗劫殆尽。也确然于诸多端砚内收缴得前唐龙岩砚一方,乃前唐阳武县人韦承庆曾贬谪高要尉时,得人贿此端砚,韦将其置于案上,一年余,韦赴任辰州刺史,遂退还端砚,如今可谓传世珍品了。于是,倪知州将吕毓仁再一番惩治后,投入监牢。然吕毓仁毕竟年岁已长,岂经得住这般折磨,不数日,于狱中含恨而卒。毓仁妻受此一场惊吓,又忽闻噩耗,转眼忧戚成疾,不出一月,郁郁而终。其子如芳,幼时十岁就学,颖异非常,可惜,十四五岁时因一场恶疾之故,使得有失天资,然长成后也比及常人无异。不料此番见家中连遭横祸,以致精神崩溃,郁气攻心,其双亲过世不久,竟一夜患上了癫狂之症。

    至此,昼里痴痴呆呆,百事不明,夜来则哼哼唧唧,搅人清梦。邻里左右见之,唯有吁嗟而已。幸得霍氏仍念及夫妻情份,对如芳照料有加。后来,约莫过得半载,霍氏更生育一子,也算是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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