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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齐将覃封迎进府,命丫鬟沏了壶好茶。
“潇王今日怎会来我这寒舍?”
“刘统领,本王今日来,是有事相告。关于你御林军的。”
“我御林军?潇王此话何意?”
“刘统领,你可知,你军队里出现了逃军。”
“潇王,你何故如此诬陷我御林军?”
“刘统领误会了,这是因为我去花玲县,曾遭遇贼人刺杀,而那贼人,正是你御林军的逃军。”
“潇王此言差矣,那伙贼人也有可能是你覃家军啊?为何一口咬定是我御林军出了问题了?”
“刘统领有所不知,他们使用的蒙汗药,只有军队才会有,而且个个身手不凡,训练有素,一看就是军队中人,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贼人的额头上还被刺了囚字。我翻找他们的衣裳时,还发现了这个。”
覃封从衣襟处拿出一个腰牌,上面写着御林军三个字。
刘齐不可思议地拿过腰牌,“不错,这的确是我御林军的腰牌。看来,是我的问题。还请潇王放心,我下去定会彻查此事,还您一个真相。”
“如此,本王就放心了。不知道刘统领的军队里,可有无故失踪的人?”
“潇王为何这样问?”
“我怕有贼人混进你的军队里,对我云鼎国造成威胁。”
“潇王,您这点大可放心,我御林军向来赏罚分明,纪律森严,莫说是有贼人,连只鸟也飞不进来。”
“有刘统领这番话,本王自是放心的。”
覃封回顾四周,却一直没看见刘一霖的身影。
“令尊可还好?”
这话一出,刘齐一下子陷入沉默。
覃封以前从未过问过他,两人也从未多说几句,这次,他不光是来刘齐府上,竟还问起他的父亲。
“家父虽年过半百,却身体硬朗,还劳潇王挂念。”
“本王可否去拜访他老人家?”
“潇王您来得真不是时候,家父去游山玩水,还得几个月才能回来。”
覃封却一脸不相信,是吗?这么巧,还游山玩水,真是自在。
“我突然想起,令尊是花玲县人吗?”
“不错。家父祖籍正是花玲县。”
“令尊以前是干什么的?”
“潇王?您今日来,莫不是来向我打听家父?”
“刘统领误会了,只是顺口一问。”
“家父他以前是经商的。后来,家父送我去从军,他也不再经商了。”
“原来如此。还望刘统领将本王的话记心上,你可去大理寺查一番,看到底这逃军是不是从你御林军出去的?”
“属下遵命,不过近日我并未听说我御林军出现逃兵,除非是几年前,当时御林军发现了敌国安插的女干细,后来便把他们交由大理寺处理,此后我才接管御林军的。”
“听你这么说,那伙贼人极有可能是从大理寺逃出来的女干细,难不成,大理寺也有内鬼?”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看来,此事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属下会尽早查清的,还请潇王放心。”
“好了,时辰不早了,本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属下恭送王爷。”
送覃封离府后,刘齐深邃的眼睛里尽是迷惑。
这刘岫珠,到底派了几伙人马去刺杀?还是说,有人也想对覃封下杀手?
看来,他还得去找那刘岫珠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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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潇王府
覃封一进府,便看见刘嬷嬷在教着遮华抚琴,他就那样看着,待在原地。
遮华的眼睛仿佛里一尘不染,她穿一袭白衣,两只玉手在那琴上轻拢慢捻,而旁边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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