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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
话在嘴边还未全部吐出,那女童便倒在他的怀中,一时全是拔剑的声音。
“将军可有事否!”陆名上前一把拉开那女童,仔细检查了几遍方才确定他确实无事,“离她远些,是嫌你活得不够久吗!”
这般兄长的话语好久没有听到,一时他竟愣住了,不止他愣住了,陆名自己也愣住了:“卑职失言,自甘领罚。”说着便转身去刑昭牢。
“陆副将!”周遭兄弟拉住他,谁人不念陆副将的好,都是一同杀过战场的人。
“陆兄何必如此,我并无责罚的意思,不过好久没有听到陆兄这般关心的话,有些怀念罢了。有朝一日......”“无需有朝一日,这样便是最好了。”
陆名到底头也不回便往刑昭牢走去,知晓他的脾气,众人也不再劝。
“将她安置客房罢,切忌外传。”他揉揉太阳穴,这桩怪事恐要让他烦心一段时间了。瞧着侍从抱她下去,他这才想着要去禀见圣上,头免不得更疼了。
待终于洗漱毕,将那一身战场的腥气洗去,再洒一些艾叶水,这才满意。
“好了,该去面圣了。”去见父亲时,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
去见那个处心积虑要杀自己的人,见那个,道貌岸然的天下之尊。
外臣朝拜,三跪三叩首,此为面圣之礼。内臣朝拜,一跪一叩首,此为瞻仰之仪。贺贤行了三跪三叩首之礼,再行一跪一叩首之仪,每每以此来表对秦楚的忠心。不过殿上之人根本不在意这些,他要的,不过是贺家人的命罢了。
“臣下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
“免礼罢,说说关外吧。听闻,此战三天便结,这周遭腌臜太不入流,早知便派副将去,也好让你多陪陪你的父亲。”
座上人紧紧闭着眼睛,轻轻扶着额,说的话好似不经意却又句句玄机,听得贺贤心中一紧。
“家父身体与边关百姓相比又何足挂齿。”
座上人轻笑,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贺卿还未说那边关趣事呢。”
“边关黄沙百里,抗敌只得闭着眼睛,待一战结束后那衣领靴子全是沙子,圣上说好笑不好笑。”
腌臜们有那沙中明视的宝器,无辜我的秦楚将士们被风沙迷了眼睛,顷刻间便掉了脑袋。好在我秦楚男儿英勇,这才杀出一条血路,击退那凶残狡诈的关外贼寇。只不过,这一战损了近千兵卒,成了战场上的无名死尸。
“哈哈哈哈,这倒是有趣。”
讲了片刻,他好像乏了,这才有了贺贤喘气的机会。
“若某天,你的父亲犯了事,你当如何。”
座上的人睁开双眼紧紧注视着他,贺贤心一紧,仍笑着回答:“若是臣下的父亲违背了天下大义,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臣下当以律法亲手处决他,再而请圣上处罚臣下。”
“好!贺卿不愧为朕之爱卿,还望贺卿继续以秦楚百姓为先,至亲至爱为次啊。”是讽刺?这十足的讽刺竟让他不知如何接话。伴君如伴虎,他该如何护得父亲的性命,又该如何实现身边将士的心愿,让他们重见光明。
“臣下定为圣上,为天下百姓,死而后已。”
拥着调动万万将士的虎符,行着最最卑贱的礼仪,他人在这般年纪只学着天下大道理,而他却早已看惯生死饱受磨难。天地可否公正,想是公正的,得这权势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将军。”策马归来,已有小厮在外等候,这已是习惯。
将马绳给他,解下靛蓝色披风朝里走去。
“父亲。”
“如何。”
“近期可能要对您动手了。”
知晓这件事总会来到,他丝毫没有惧意。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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