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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护我,若我死后能令他恢复一丝清明,我只恨自己死的不够早。秦楚的百姓受了太多苦了,好不容易安定几年,只盼这几年长一些。”
“可父亲,您受的苦更多啊......”心中涌起无边的恨意,泪珠在还在眼中,下一秒好像就要落下,“曾经先生教我,这世道不必太多付出,只安安定定过好自己的日子便行了。父亲为何总将自己放在最后,天下大义当真如此重要吗?”
老者叹了口气,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头:“安定过日子的那是平常人家,我们不是,生在将军世府,为百姓而生,也应当为百姓而死。总有些人该挡住风沙,否则,这世道如何安定?我知晓我定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为国者我必须这样做,往后你一人,可得万分小心啊。女干佞当道,吾儿必须保持清明。”
“父亲放心,儿子,儿子活一日,秦楚百姓必享一日安定。”
“去吧,你也累了。”
“儿子不累。”
他固执的不走,眼眶微红。父亲何曾苍老成这样。
“去吧。”
看着他笔直的背影,他好像看见自己年轻的样子,若是当时能同他一样便好了。
轻轻合上门,这次留的时间会有多久。是一月?还是两月三月?
走到庭院前,看一地的月光,更显凄凉。
“谁!”
墙角窸窣,贺贤只踢一块石头过去,那石头竟陷入墙体三分。
“别别别,我好不容易翻过内墙的。”那角落的黑影这才现身。一席青衣蹭了不少的灰,腰带未系齐整,想是偷偷跑来的。束发也是歪歪扭扭,还沾了几片叶子,如此狼狈,他却毫不在乎。
即使鞋底蹭了灰也毫不在意,身边忽然冒出几道黑影,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地上的鞋印便不见了。他不禁笑出声,俊美的脸上藏了几分揶揄。
“三弟此次也是平安归来,哥哥我担心了好久。”
“何必担心,生死有命,到时给我多烧纸钱便可。”
“那为兄可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