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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你的脾气就不能收一收？非要往她心坎上戳？”
“只怕是脾气好收，命难救！”顾舒离早已看腻了这样的戏码，并不动容。
楚氏见顾舒离油盐不进，终于忍不住指着她大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枉我这么多年对你悉心照顾，你却没有一点感恩之心，不但对我从无恭敬之心，还要落井下石害我的菲儿！顾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女儿？”
““悉心照顾”？你说这话自己不脸红的吗？”事情闹成这样难堪的地步，顾舒离也懒得给她面子了，据实而论反唇相讥：“哪怕是真的“照顾”，又岂能赎当年之罪？”
“够了！”顾岳城见顾舒离又提起旧事，自知理亏，连忙打断她的话。
顾舒离却没有理会他，反而将矛头对准了他：“当年我母亲刚过世，父亲你便立刻迎娶外室进门，还带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妹妹，到底谁心里有鬼，自己没数吗？”
这一下无疑戳到了顾岳城的肺管子，他从来自认为是体面人，没想到顾舒离居然如此胆大，直接将自己最不堪的一段往事揭露出来。
楚氏也没料到顾舒说话竟会如此直白，气得拿手指着她：“你……”
顾舒离居然冷笑着点了点头：“对，还有你，以一外室之身，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如今在外还那般招摇，俨然一品夫人的架势，你不大读书，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闭嘴！”眼见顾舒离的话越说越难听，顾岳城脸上实在挂不住，扬起手就要再赏这不懂事的长女一个耳光。
“怎么，说中父亲心事了，又要打我？”顾舒离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谁敢打我离儿！”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顾老夫人面含怒意拄着拐杖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