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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辞垂眼思索着,也是在逃避回答,他自然不愿意承认墨染晞与此事有关,甚至就是凶手的同伙,可她的做法实在无法让人不去往那方面想。
郑妃却道:“除非她知道些什么,甚至……她就是凶手。”
魏怀政面无异色,看向太子,“太子觉得呢?”
魏景辞迟疑,看了母妃一眼,点了点头,“儿臣与母妃想法一样,但晞儿一定是被迫的,或者被人蒙骗了。”
魏怀政紧接着问:“她会被谁蒙骗,被谁威胁?”
魏景辞眼底有抹冷硬划过,“二哥。”
魏怔政很奇怪:“晋王为何要害朕?”
不待魏景辞回话,郑妃先开了口:“人心隔肚皮,虽然予儿是臣妾养大的,与臣妾却不亲厚,见到太子也是不冷不热的,全无亲情可言。一个月前墨染晞出事,那么巧的就被他遇上,被他救下,实在让人怀疑。紧接着太子与墨染晞的婚事被取消,他却趁机向皇上求娶墨染晞,臣妾不觉得他是为了负责,他就是想抢走属于太子的一切,他就是幕后主使!”
魏怀政捋着须,神色淡了下去,这还真是倒打一耙,一个月前墨染晞出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魏怀政可是不傻,他也暗中调查了,只不过,他觉得这种事不关前朝,说到底是家事,墨染晞虽受了冤屈,他改赐给老二,也算是补偿,便没有再深究下去。
见皇上沉默不语,郑妃心里打起鼓,难道皇上不这么认为?
停顿了一下,郑妃又找补地说:“皇上也不要责怪予儿,他就是年轻气盛,新封了王,在兄弟中成为头筹,一时意气风发,迷了心智。”
魏怀政冷哼,“弑君弑父之罪,你让朕不要责怪他?”
郑妃惶恐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魏怀政又看魏景辞,“你怎么不说话了?”
魏景辞垂首道:“儿臣相信蒙大将军会查出真相,不管是谁,到时候都应严惩不怠,皇子犯与庶民同罪!”
“这么说,你也觉得是你二哥?”
魏景予点头,“二哥的确有这种嫌疑。”
魏怀政叹了口气,失望道:“太子,同样的问题,朕已经问过晋王,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魏景辞感觉不妙,脸色有些发白地摇头,“儿臣不知。”
魏怀政缓缓道出魏景予的原话:“他说,母妃蒙受皇恩多年,父皇是她的一切,她没有理由加害父皇。他又说,七弟向来孝顺,且不是天生狠毒之人,他本是太子,大周的储君,也没有理由加害父皇。”
魏景辞脸上是意外,情绪变得复杂,“父皇,二哥真是这么说的?”
“朕还会骗你?”
郑妃也不言语了,她攥紧了帕子,暗骂魏景予心机男!惯会装模作样!又怪皇上,既然已经认定魏景予清白,竟然还故意来试探她和太子,父子两个都够阴险的!
这么一对比,她和太子成什么了?
她真想说一句,皇上不要相信魏景予,虽然那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可是她养大的,他绝非善类!
郑妃知道魏景予这些年一直在隐忍,非常精明地巧妙地躲过了她的多次算计,但凡他能在面儿上出一点错,她都会揪住机会让他滚出咸阳,永世不回!
一个从六岁就开始跟她玩心计的人,心思该是多么地阴沉可怕。
可惜,这些话不能对皇上说。
魏景辞却不知道母妃心里快气炸了,他是真的自责了起来,“父皇,是儿臣狭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会怀疑自己的亲兄弟,儿臣自请降罪。”
魏怀政见太子话说的真诚,缓和了脸色,“知错就好,降罪就算了,你新婚夜朕没能让你与太子妃洞房花烛,再降你的罪,朕可做不来那种事。”
魏景辞忙说:“父皇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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