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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凶手就在宣德殿,甚至在现场,他才会如此费尽力气掩饰自己。
魏怀政沉吟道:“当时晋王看到了刺客,喊了一声,侍卫就追了过去,随后王妃查看马保伤情,发现马保断气。”
蒙晏沉吟,“您怀疑晋王殿下在贼喊捉贼?”
魏怀政没说话,眼神却是表明了他的猜测。
蒙晏摇头说,“不可能。”
“蒙爱卿此话怎讲?”
蒙晏禀道:“仵作说暗器造成的伤并不足以致命,马保的真正死因还有待调查。如果是晋王殿下放的暗器,且不说他在您身旁不好下手,就算他有这个胆子,能够让流星镖穿透冬季衣服又在马保身体里回旋,所需要的力量非常人所能。晋王在诸皇子中武艺并不突出,恐怕做不到。假设就是他,他为什么费尽力气却不是伤在马保的要害而是腹腔呢?”
魏怀政慢声道:“如果他的真正的实力我们并没有看到呢?如果他就是为了掩饰马保真正的死因呢?”
蒙晏如实答:“如此动用内力,必定会造成体内真气大乱,留下严重内伤。”
君臣正说着话时,外头突然有太监唤,“皇上。”
魏怀政道:“进。”
太监领着一位宫女进来,这宫女正是昨夜值守在魏景予与墨染晞门外的那个。
两个人行了礼,宫女跪地回话:“皇上,昨夜晋王殿下与王妃回去之后并无异常,很快就睡下了,今日一早王爷就差奴婢去太医院请御医……”
听到这儿,魏怀政心中一沉,虽然他怀疑魏景予,却并不愿意这件事情真的跟魏景予有关。
蒙晏亦是意外。
魏怀政问:“晋王生病了?”
宫女答:“是王妃,说是感染了风寒,王爷亲口说昨夜王妃伺候王爷的时候着了凉。”
魏怀政听此暗自松了口气,与蒙宴对视一眼,蒙晏垂了眼睛刚毅冷峻的脸庞上流露出一抹近乎羞涩的不自然。
这一听就是晋王和王妃新婚燕尔,昨夜二人恩爱之时王妃受了凉。
蒙晏虽然年过三十,但自小在军营之中,长大之后又南征北战,在家的日子很少,至今还未娶妻。
问完话,魏怀政命人伺候更衣洗漱,蒙晏在一旁等着。
到底是王妃病了还是晋王病了,魏怀政要亲自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