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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晞眉尾一挑,“我的医术你不是见识到了么?就你这点儿小毛病,下午我握住你的手就摸出来了。”
魏景予薄唇抿紧。
“我不但知道你胃不好,我还知道你是从小落下的毛病。”
的确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
想起这毛病的由来,他的眸子紧了紧,从她手里夺过整包牛肉干,自己吃了起来。
墨染晞就势坐在了床边的脚榻上,胳膊支着床沿,两手托着桃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商量道:“王爷,我帮你治好怎么样?”
“小毛病,本王已经习惯,一天不疼都觉得不是自己的胃。”
他说的一本正经,墨染晞惊奇睁大眸子,哪有人自讨苦吃的?
她声音温柔了些,循循善诱地说,“我又不收你诊费,你看,你救了我,不惜搭上自己的清白娶了我,我帮你治好从小折磨你的隐疾,大家礼尚往来的多好。”
魏景予慢慢咀着牛肉,看着她眼底那点点的光,整个一只小狐狸在盘算着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跟他撇清关系,门儿都没有。
正吃着,瑞雪回来了,墨染晞从床上起开。瑞雪透过半透明的帐幔瞧见了魏景予模糊的身影,眼睛一亮,“小姐,王爷醒了?”
墨染晞颔首,接过瑞雪手里的红糖姜汤,轻轻吹着。
瑞雪探着头,越过主子的肩膀看着帐幔中靠坐的身影,关切道:“王爷一定饿了吧,奴婢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宵夜给王爷吃。”
牛肉干很干,当零嘴吃几块还行,当饭吃真是累的人腮帮子疼。魏景予还是想吃饭,他刚要应声,就听见墨染晞说:“不用了,去了少不得看人脸色遭人奚落,这儿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我给王爷带了些点心,饿不着他。”
帐子里魏景予看着手里的牛肉干,顿时觉得味道变了。
原来她带吃的给他不是怕他饿,而是怕她的婢女一会儿帮他去厨房要吃的受委屈。
敢情,他这个王爷在她眼里还不如一个婢女。
瑞雪知道主子是心疼她,但她也是关心王爷,犹豫着,“这样行吗?”
墨染晞微笑,“王爷随和,有什么不行的?王爷最体恤下人了,外头这么冷,他也不想让你一趟一趟的跑啊,瞧你这小脸都冻红了。”说完,还特地转过头隔帐看着魏景予,“王爷您说是不是?”
魏景予沉默着,要说这些年与人为善惯了,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忠厚的人,把这种伪装和人设都演成了一种习惯,同他的野心一同刻在了骨子里,那是信手拈来,毫无违和。
此刻,心里却是犯起了别扭,这个丫头分明欺负老实人。
可是,他能怎样,如她所说,他最体恤下人了,他暗自调整情绪,温声说,“王妃说的是,瑞雪你也累了一天歇会儿吧。”
瑞雪眼中无不动容,这两天在王府王爷对她和福伯就与别人不同,她真的开心,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主子不拘小节没有打骂过她,陪嫁过去,男主子又是这么会体谅人的,瑞雪眼圈都湿润了,“奴婢听王爷的,奴婢去打热水给王爷王妃解乏。”
墨染晞本要让瑞雪不要急,先到火边暖和暖和,瑞雪已经感动的跟什么似的,非要再做点什么才能抑制住心内汹涌的情绪,跑了出去。
人定时分,繁秋院里安静下来,屋里只留了一盏烛火影影绰绰地照着。
墨染晞与魏景予同榻而眠,黑暗中墨染晞全身保持着警惕,防止昨夜被魏景予装睡强抱的事件再次发生。
奇怪的是,这一次魏景予是真的很本分,身体笔直地靠着床沿睡,与她隔了一尺的距离,就像楚河汉界那么明晰,丝毫没有要越界的意思。
*
后半夜。
月朗星稀的冬夜,月光特别的白,屋顶上,男子挺俊的身影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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