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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双手环臂,肃然而立。不一会儿,一道黑影轻落,在他跟前站定,一身玄色衣裳的男子手持佩剑,在他面前恭敬一揖。
玄色衣裳的男子正要开口禀告消息,敏锐地发觉主子站在这里似乎不单单是为了等他,他顺着主子的目光望去,马上就看到下面的院子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蹶着屁股,挥着铁锹,哼哧哼哧地挖坑。
玄色衣裳男子一愣,刀削一般冷酷惯了的脸庞上闪过一抹讶异,王爷,王妃在做什么?”
魏景予眼皮都没抬一下,俊容上的表情又恹又冷,在月色之下,那张脸比雪还要明艳,给人一种病娇冷美人的错觉。
他薄唇轻启,淡淡开口,语气又凉又讽,“你对她感兴趣?”从她非要在并不想呆的丞相府住一晚时,他就知道,她心里藏着猫腻。
姬战对于这般清冷凉薄的魏景予更为习惯,对于魏景予这种刺儿刺儿的话也不以为意,淡淡说,“就是看样子她挖的时间不短了,天寒地冻的,土壞很硬,她要往下挖,恐怕很难。”
魏景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收回目光,落在姬战脸上,“怎样了?”
相处多年,姬战自然知道王爷在问什么,垂首回道:“是死士,幸而我早有准备没给他们自绝的机会,不过有一个舌头咬坏了,还一个流血太多死了,剩下的上了刑,他们骨头太硬,我怕再弄死,暂时中止了审讯。”
魏景予咂着两个字,“死士。”
能豢养得起死士的人不但要富还得贵,天子脚下这样的人不少,是谁这么大胆当街就要对他这个晋王下黑手的呢?
他点了点头,赞同姬战暂停刑审的决定,“越是这种骨头硬的,越要熬一熬。”
姬战颔首。
魏景予没再说话,也许是他原本性格如此,也许是平时戴着个假面逢人就要刷好感,话说的多,私底下,他不爱说话。
姬战瞧着他脸色不太对,不禁问:“您病了?”
“没。”
姬战也没再问,如果是要紧的问题,王爷不会这么不惜命的站屋顶上吹冷风。
姬战又去瞅下头院子里那道身影,她挖的气喘吁吁,这会儿功夫把外面的披风都脱了,她里头竟然没穿罩衣,就一件贴身的小夹袄,小小的袄堪堪到腰,刚好把身段掐出来。
王妃的身段他可不敢多看,马上移开目光,不期碰到魏景予的眸子,只感觉里头嗖嗖地在朝他放冷箭。
“想帮她?”魏景予简单吐出三个字,那语气却是暗藏着杀机。
姬战不要命了才会当着爷的面儿去怜惜爷的女人,马上摇头,揖手道:“王爷,属下回去了,您也别一直站这儿了,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