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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姑脸一红,我只是觉得她言之有理,似我们这般如井底之蛙,怎可知外面的世界变化,你们不也对她所言的大千世界津津乐道吗?
孤直公一脸的不屑:似她那番打扮都已是伤风败俗,也只能当儿戏听听罢了。
我靠在枝头听了半天,心里又痒痒了,睡意全无,忍不住又想瞧瞧这个人物到底又是何方人物?
果然,惠岸也问:什么样的人?现在何处?
她藏在那儿呢,没敢出来,她和孤直公,劲节十八公谈不来,故出来得比较少。
惠岸淡淡一笑,难得大家一聚,倒不妨让她出来见一见?
杏姑走进林子去,不一会儿便拉着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女子出来,再看她的装束,倒真是意外的熟悉呀,上衣像个圆领衫套在身上,袖子好短,露出白藕似的手臂,腰间系着一短裙,下面穿着版型特新意特亲切的小喇叭长裤。
哇塞,这装束够潮前卫的呀!貌似几千年后才会出现这种装备吧,不过,呵呵,我喜欢!
因为嘛,离我来的年代特近,让我至少不觉得我的穿越是场梦,在这似妖非妖,是仙非仙,是人非人的世界呆久了,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穿越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
她被杏姑带出来的时候很不好意思,一手被杏姑拉着,一手捂着半边脸,待来到众人面前放下手臂,她紧张得双手手指情不停的交织在一起。
她,虽不及桃,梅,杏三位女子美艳,却也生得眉清目秀。
杏姑为她介绍惠岸时,他站起身来,这女孩的眼睛立马就直了,嘴巴微张,目不转晴地愣愣盯着他。
话说,我当初见到惠岸时,也惊为天人,状似花痴,现在&
不过我却是坐得高看得清,惠岸在被强握一霎那,眉宇竟也闪过一丝始料未及的慌乱,但也仅仅只是一闪而已。
我扑哧一声笑了,惠岸啊,惠岸,原来你也有今天。
也不知他是不是听到了,抬头向我这边看来,见我开心带笑,眼里顿时多出一抹严重警告。
不是吧,这也可以找我的茬?
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笑一下也违法?
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赶紧闭眼假寐。
蘑姑显然不死心,惠岸哥哥啊,你来很久了吧,这茶是凉了?还是烫了,要不要我帮你冷一冷?或者热一热?我闻声又睁眼,见她屁颠屁颠在惠岸跟前转来转去。
如此一来,惠岸和几个老叟的谈话根本无法再进行,拂云叟性子比较温和,好言相劝道:难得惠岸行者来此谈得尽兴,蘑姑不妨坐在一旁倾听。
孤直公性子急躁,早就不耐烦了,一个女子家,成何体统,,你叫她听佛法?还是学学怎样写廉耻吧??
那蘑姑也沉不住气了,语不惊人誓不休,骂孤直公道:老古董,你不知道怎么写是吧?要不要我把这两个字刻在你的老树皮上啊?什么女子,男子?凭什么你们在这里喝茶聊天,我们偏要在一旁唱歌助兴?刚好我走后,惠岸身边空出个座位,她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我就要听听。
她虽张扬,也有些荒谬,性子倒直得可爱。
这一闹,劲节十八公也坐不住了,今日惠岸使者是贵客,我们虔诚相待,你看你,如此一闹,弄得大家皆为不快,岂是待客之道?仅从这点来讲,你可懂得礼节?
蘑姑圆眼一怒,正要反驳,却见凌空子做和事老道:罢了,罢了,就像你们所说,今有贵客光临,何必争吵不休,弄得郁郁寡欢呢?难得几位仙姑在此,我们今日暂不说佛理,且吟诗作乐如何?
拂云叟想了想:既然要几位仙姑参加,莫若简单点,作对子吧,不过,这对子里面必须有花草树木,才能应我们荆棘岭的物景,你们觉得如何?
在座的几位老头子均没意见,蘑姑却是鼻子里哼了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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