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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着惠岸飞过八百里荆棘后,才知道荆棘岭深处的风景别有洞天,从空中看起来凝烟带雨,薄雾飘渺,一棵棵大树苍劲有力,翠绿的华盖舒枝伸展,有松有柏有竹,有桃有梅有杏,比青绿,赛妖艳,这天然而成的野趣,还真是人间少有!
我们落下云端时,树木之间竟不着痕迹的让出一条道来,再仔细看看这林中的树,薜萝缠古树,藤葛绕垂杨。盘团似架,联络如床。少说也都有几百年的历史。
惠岸来到一个大大的老树根似的圆桌边坐下,一旁有好几个树根做的凳子,皆光滑无比,倒像是经常有人闲坐一般。
这野外之地,莫非有人家?我迷惑地打量着周围,除了树还是树,除了花仍是花。
正疑惑间,不知哪里转出来个一个老头,脸色泛青带灰,皮肤粗糙如树皮,目光精湛,对惠岸拱手道:惠岸行者已好久未来此地,什么风今天把你吹来了?
惠岸问候了一句:孤直公可好?又答:正好路过。
接着又转出一个老头,绿发婆娑,面部慈祥,对惠岸也是一抱拳,微微笑道:见过行者。
惠岸又答:凌空子好。
刚刚坐定,从林中又边说边笑走过来两个人,一个细细长长,一个头戴角巾,惠岸和他们寒暄后,我才知道他们一个叫拂云叟,一个叫劲节十八公。
这时又悄然而至两位佳人,一个头上戴着桃花,明眸皓齿,妖娆非常,手里端着一壶茶;另一个头上插着梅花,清新秀雅,摇曳生姿,手里端着一盘异果,依次奉上。
从几位老头的谈笑声中,知道她们一位是桃姑,一位是梅姑。
在她们斟茶的时候,惠岸也介绍着我:灵珠仙子。
一听说灵珠仙子,他们均是讶然,久仰,久仰,我等老朽能若沾得灵珠仙子一点仙气,就又能多活上百年了。
我微笑还礼,心里却颇感遗憾,这些人苍老如此,恐怕难得有什么共同语言了,也不知道那两位姑娘能否说得上话。.
果然,惠岸一坐上来,就是和他们谈经论佛。
我无话可说,在那里坐着也无趣,站着也无聊。
他们谈兴很浓,谈着谈着,似乎又觉不够高雅,邀梅姑唱歌,请桃姑跳舞,两位女子倒是落落大方,也不推辞,款款助兴,音乐声声中,却也颇有几分情趣。
我原本对歌舞并不抵触,但这所唱之歌,跳之舞皆是古色古香,缓缓徐来,就惹得我只想昏昏欲睡,广众之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呵欠,不得不硬撑着眼皮陪着他们,最后终于一派索然的盯着惠岸,他这次会友何时完毕?
大概是见我没精打采,桃姑,梅姑极力邀请我也歌舞一曲,我摇头摆手,说我素听奇词异曲惯了,这古典范儿可不是我的菜。
又陪坐了一阵,倦意一阵阵袭来,而且在不紧不慢的说笑和歌舞声中越来越浓。
什么是难受?什么是无聊?当你陪着一帮人谈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而你眼皮打架,完全插不上话,还得笑脸相迎,那是真的无聊,难受堪比受刑。
惠岸终于看出我的苦闷,灵珠,这几日你劳苦奔波,若是累了,就去靠在枝头上歇息吧,不必陪着我们。
还真是遇大赦了啊,早知要聊这么久,我刚才就该唱一曲摇滚来颠簸一下我这逐渐***神经。
桃姑,梅姑一听说我要离席,有些过意不去,好似轻怠了一般,是不是我们歌舞得不好,让仙子了然无趣?
不关你们的事,听些异曲听惯了,再听两位仙姑的歌声才是袅袅仙音呢,若能坐在高处欣赏两位美女的仙姿,那才更更佳的享受呢?我违心的恭维。
好了,这里的棵棵树都是青翠挺拔,粗壮苍劲,环境又是幽静怡人,还是让我跳上枝头好好睡一觉吧。
我刚跃上枝头,紧接着就听那梅姑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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