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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对旁人提起自己的过去,也鲜少有人敢对他提起。这跟他心底放下放不下没多少关系,只是这些年,三界中似乎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萧惩不堪的过往,伴着咸池腥风血雨的那段历史,早已变成了世人皆知却又纷纷缄口不语的秘密。
萧厄,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说出这种话的,除了恨他入骨的仇人之外,还从未有过。萧惩勉强扯了扯嘴角,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
鹤翎瞥瞥广场上的八卦群众和真应灵君,把萧惩拽到旁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为何杀人,如何救人,奈何由仙道被逼入鬼道,又一次次转生为人的事儿。”
“……”
萧惩五指微微收紧。
鹤翎顿了顿,凑到萧惩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我觉得你没有错,才更为你感到难过。我想,若换我是你,我一定做不到如你这般慷慨大义,我一定恨极了这些人,恨极了这毫无道理可言的世界。”
“……”
萧惩突然沉默,攥紧了手指。
鹤翎真切地望着他,轻声问:“我十分敬佩你,萧厄君。但我仍然好奇,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恨过吗?”
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恨过吗?
萧惩怔然,缓缓阖上了眼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瘦长的身影却透着种大漠孤烟的苍凉和悲壮。
“我……”
良久,他才沙沙的开口,却被朝歌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鹤翎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神官的位置是坐腻了吗?!当了这么久的神仙,怎么还没能把你在人间的臭毛病都统统改掉?”
“!”
萧惩被他的声音唤醒,嚯得睁眼,一时的悲怆已消失不见,神色恢复如常。
鹤翎好像被朝歌戳了痛处,目光闪了闪显得有点儿悻悻的,没再追问。朝歌瞥了眼萧惩,面无表情道:“帝君还在等着,你发什么愣,不赶紧一起进去?”
“我先撤。”
萧惩对鹤翎眨眨眼,又指指两仪殿,略一颔首,转身跟上了朝歌与真应的步伐。
鹤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无感慨地笑着说:“像风一样出现,又像风一样离开,生于光明,死于黑暗。这位传说中的鬼王……果真是个奇男子啊。”
玄澈落在后面,怒冲冲地数落鹤翎:“竟然认为滥杀无辜也对,鹤翎你脑子瓦塔了吧,当初是怎么飞升的?”
鹤翎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立即泛起一层淡而妖冶的红光,他斜了玄澈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飞升的,要你管吗?”
“……”
玄澈被怼的无话可说。
朝歌回头白了玄澈一眼,骂道:“傻大个儿,你自己脑子就不好使,哪儿来的勇气说别人!”
“花应怜!”
玄澈气得大吼一声,回骂:“尼玛个妓!”
“你说什么?”
朝歌脸色骤然一冷,原本一条腿已经迈进两仪殿,听到玄澈的话又撤出来,转身追着他暴打:“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拳拳到肉,听着都疼。
萧惩“嘶——”抽了口冷气,扶额道:“他俩,每天都这么热闹?”
真应灵君摇头:“不是每天,是每时每刻。”
“呵——”
萧惩一笑,不等两人回来,先行入殿。
谁知人还没进门,就先被一只迎面飞来的臭鞋砸了个满怀。太快了,萧惩猝不及防躲都躲不开,吓得捧着鞋直接跳起来,惊呼:
“我艹!!!”
彼时,神殿之上高高坐着两尊大神。
左边的,一袭白衣如雪三重。
弹花暗纹,金靴金护腕,面色冷白,冰清玉洁,淡到透明的嘴唇薄得像是两片冰雕成的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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