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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你刚才那么讲,那么一讲,玄澈君你自己不就变成茅坑了吗?”
玄澈:“??????”
“噗——”
正站一边儿看热闹的萧惩到底还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这位神官还真是有趣,天真单纯的叫人觉得可爱。
玄澈以为青年神官有冒犯到自己,气得挥拳就要打他,听到萧惩的笑声又动作一顿。看到萧惩,他撇了撇嘴,默默地把拳头收了回去。
青年是第一次见到萧惩,黑色长袍张扬不羁,酒红色的领口衬得他深邃的脸庞如吸血鬼般神秘又精致,一双黑色铆钉长靴,给人一种深沉又放肆的痞气,对着他,笑容肆意。愣了愣,凑到朝歌耳边:
“朝歌君,这位是谁啊?”
朝歌火儿还没消,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冷淡道:“除了你整天挂在嘴边的那个,还能是谁?”
“啊!”
青年顿时又喜又惊,原地蹦了一下就脚底生了风火轮一般嗖嗖嗖地跑向萧惩。
萧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一把抱住了胳膊。
“萧厄萧厄!你就是萧厄?!”
如此热情似火,让一向反应极快的萧惩都有点儿不知所措,皱皱眉头:“我是萧厄,有问题吗?”
“啊啊啊!”
青年激动地再一次尖叫,“萧厄萧厄,你简直是我偶像啊!”
说话时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发红,像人形挂件一样挂在萧惩身上,诚挚的眼神却莫名给萧惩一种自己正被仰视的错觉。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萧惩没想到自己在天界还有这么一位追崇者,眉心舒展,指指对方搂着自己胳膊的手,笑着说:
“你能不能先放开再说。”
真应灵君轻咳一声,道:“鹤翎君,你这样疯癫,是会吓坏鬼王的。”“呃。”
鹤翎一愣。
真应努努嘴,示意他看向四周。
鹤翎回头,见广场上的神官们都盯着他和萧惩发笑,还窃窃私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影响有些不好,赶忙将手松开。扯扯衣服,一板正经地站在萧惩面前,对他行了个拱手礼,道:
“我乃司财之神,鹤翎真君,你叫我鹤翎就好。”
鹤翎真君?
眼前这位,竟是传说中的财神爷,鹤翎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萧惩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样。
想象中的鹤翎君,理应如财神庙里的神像一般穿金戴银披霞彩,手里捧着聚宝盆,胳膊上还要挂满了金元宝。而眼前这位却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手拄打狗棍,怀里还揣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
连挽头发的簪子,都是一根木棍儿——
怎么看,怎么像个乞丐。
不过也可能是财不外露,萧惩想,毕竟像他这样喜欢张扬高调恨不能自己是只花孔雀每天都开开屏的人也不多。再者说,若仔细看的话,对方腰间悬着的一枚墨色玉佩的成色倒是十分不错,一看就价值斐然。
“呵呵呵呵。”
萧惩笑了两声,全部的狐疑跟打探都默默进行,没显出丝毫异样。笑眯眯地回以一礼,道:“鹤翎君,久仰久仰。”
鹤翎君眼睛一亮:“你竟然知道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萧惩客气地说:“不至于不至于,萧某何德何能啊。”
心里却嘀咕,“久仰久仰”难道不是陌生人初次见面打招呼的惯用语吗?连这也信?却听鹤翎说:
“我也知道你。”
知道他不稀奇,试问三界之中又谁不知道有个身受诅咒万劫不复的萧厄呢。但鹤翎极认真地说:“萧厄,你生前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
萧惩一愣,嘴边的笑意开始一点点凝固。时过八千年,至今他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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