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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摇着尾巴转圈圈,道:“你个臭铁,明明有九百九十九朵粉色小花却连一朵都不舍得送我,见色忘友!”
“色你个大头鬼!不给就是不给!”
萧惩一个巴掌拍过去,抑扬顿挫地说:“既然是九百九十九朵,别说少一朵,就是少一片花瓣都不叫九百九十九朵!”
吉吉一听就傻眼了,停止撒泼打滚,呆呆地问:“这么痴情的吗你?”
“……”
萧惩嘴角抽了抽:“倒也不是,你忘了我对数字有强迫症?”
“臭铁!”
被他一说吉吉才想起来,他家主人是有这么个臭毛病。看来这可爱的小粉花今天是要不成了,气得他大吼一声扑腾着小短腿儿就把一楼的座椅板凳全给掀了,把大厅里弄的乱糟糟。
“死羊!”
萧惩才不纵容他的胡闹,抓住他的尾巴就把他从窗子里给扔到了大街上,“我搞了半天才搞整齐的,你眨眼就给我掀了,是想找死吗?!”
而此刻,将花束捧来一闻。
温和清淡的花香半分冷静半分沉醉,倒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恍然间,好像想到一人。
难道,是他?
“呵——”
望向花束的锐利眼神变得温柔了几分,萧惩拨弄着柔嫩的花蕊,含着笑说:“花是好花,料想这送花之人,定也是位如花似玉的璧人。”
只是这花……
萧惩微微眯眼,目光几许深沉——
花是与魔界的回信一起送来的,难道那人与魔界之间还存在着什么联系?若果真如此,也只能说他在他面前的隐藏与伪装,真的够深的。
但不管怎么说,今日都是与驭魔使的半月之期。
一想起这个,心中竟隐隐有些激动。
经历了这么多,早该波澜不惊的神经竟然感受到一丝兴奋,搞得他昨天直到半夜才睡着,今早更是天不亮就起床到酒楼来等着了,生怕与对方错过。
然而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晚,一个人都没来过。
让他不禁再次自问,驭魔使真的是小孩儿吗?
若是,为何过去的八千多年里一次也没来找他?难道小孩儿始终记恨着他生前对他的忽略,因此不愿再与他联络?那待会儿两人见了面,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唐突,亲切又自然呢?
不过好像也不用担心这些。
他打小儿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最擅长没话找话,才不会把气氛搞得尴尬。怕就怕一切只是场误会,驭魔使根本不是颜湛,那个已让他刻骨铭心的小孩儿,只存在于《魔主封神》这本书中。
而现实中的颜湛,如舟明镜所说,早在八千年前就已经死于战乱。
他要等的人,注定不会等到。
永远,不会。
“唉——”
想到这里,耳边突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把萧惩吃了一惊,半天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声音。蓦地,彻夜未眠的疲惫袭来,险些将他淹没。颤颤摸出从不离身的烟枪,一丝一丝往里面塞着烟叶,自嘲地笑了笑:
“盼什么呢?你家小孩儿,只活在书里。”
这些天他一次又一次地逼自己相信颜湛已死,却又一次又一次地重燃起一丝希望。少年仰着脸对“命格”一遍遍说出“我相信,我相信他”时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坚定的声音至今仍能回想。
萧惩轻阖双眸,喉结滚动了两下。
“小孩儿已死”这样的念头,连想一想都让他心口生痛。然而当他再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就又被重新隐藏,仅剩了眼底清明。
若非被此事绊住,他半月前就该去极北之地的,根本等不到今日。
还得被迫与天界的那一大帮子同往。
烟斗里的烟丝已经塞满,那就再等这一斗烟的时间罢。若烟丝燃尽赴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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