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路边的彼岸花上,谁曾想竟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鲜红的花朵瞬间就蔫儿了!
就像被大火炙烤过一样迅速枯萎变黑,竟活活被萧惩的菜汤给毒!死!了!!!
“!!!”
舟明镜立即打了个哆嗦,不禁开始同情起方才那批客人。联想到很久以前自己也吃过一口萧惩做的饭,忍不住感叹……自己今天还活着没被毒死真的是福大命大啊!
等等!
刚刚殿下好像端去了后厨几盘剩菜,想做什么?难道……他想留着做毒药吗???
另一边儿正抱着盘子吃剩菜的萧惩隔空表示:“毒个鬼啊毒!九年义务教育告诉小朋友们浪费可耻啊喂!!!”
.
萧惩吃完洗盘子的时候,舟明镜已经把一楼大厅的桌椅板凳全都重新摆放整齐了。只要不让他干厨房里的活儿,别的什么他做起来都手脚麻利游刃有余。
天色还早,刚到晌午。
舟明镜忙活了一上午肚子还空着,萧惩做给他吃他又不吃。恰巧昨日还剩了些政事没有处理,萧惩就让他先回了太极观,路上随便买点儿吃食,而他自己在店里盯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盯的。
刚才那一拨儿,连半个结账的都没有。
萧惩拨拨算盘粗略一算,不仅分文不赚,反倒帖进去大几千的冥币。而如今花间酒楼“菜里有毒”的消息刚散播出去就不胫而走,还没用一个上午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于是乎,接下来的好几天直到与驭魔使的半月之约临近,都再无半个客人进门。
搞得萧惩全没了刚开业时的热情劲儿,都有点儿无精打采了,好在李钦南父子来过几趟,给他捧了个场。
但也没吃他做的饭,只磕了两盘买来的瓜子儿,聊了半下午的闲话。
吉吉也来凑了个热闹,冬至那天它出城找朋友玩去了,没赶上酒楼开业。这会儿子过来,一进大厅就看到一大束粉色玫瑰花,兴奋得整只羊都疯了,咩咩咩地叫着让萧惩把花送给它。
萧惩没把花带回太极观。
新店开业,在显眼的位置摆上一束鲜花总会显得更喜庆些,谁知仍然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
“得,怕是真被老萧给说着了。”
萧惩无聊到坐着转椅在柜台后面转圈圈,打着呵欠自言自语,一会儿说,“开门迎客做生意,你还真不是那块料。”一会儿又说,“嘿!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看我不把酒楼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
叨念着叨念着就从随身的小银匣子里摸出根棍棍糖,扯掉上面印着话梅图案的包装纸叼在了嘴里。
咂摸咂摸味道,酸酸甜甜的。
单脚落地将正旋转不止的椅子逼停,他垂了垂眼,盯着棕黄色的糖果点头微笑:“别说,魔界那小子给的东西,还真挺好吃的。”
而一想到魔界,嘴角刚浮起的笑意又一点点凝固——
刚刚他没事儿闲的把那捧粉色玫瑰仔仔细细数了有不下五六遍,结果不多不少,刚刚好是九百九十九朵。
差点儿让他抓毛。
以前班上女生喜欢聊八卦星座还有花语什么的,时常听她们说粉色玫瑰代表“初恋”。这送花之人整了捧粉玫瑰给他,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含义,还是明知故送?而且还一送就送了九百九十九朵。
萧惩皱皱眉头。
竟一时想不起在过去的八千年里,他究竟跟谁有过这么一段能够算得上是“初恋”。
视线于是不自觉地再次落到花上。
当时吉吉给他讨,他没应,于是吉吉又改让他折两支插在他的头发上。
结果萧惩一朵也没给他。
“臭羊!你头上已经有三只粉色发卡两只粉色蝴蝶结了,还嫌自己不够粉嫩吗?!”
吉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