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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倒下去就很快又彼此搀扶着站起来,任凭口里眼里鼻子里流的全都是血,牙齿碎了就混着血水咽回肚里,甚至眼睛肿的什么都看不到了,仍在齐声呐喊:
“誓要将疫情阻断在泥石镇之外!!!阻断在泥石镇之外!!!”
城楼上。
殷九离他们正在把一个个试图翻墙的人都踹下去。
但人太多了,根本踹不及。
而且泥石镇虽是通往邺都的必经之路,但它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小镇,不比村庄大多少,城门很矮,还没有两米高。
踹下去,摔不死。
很快又爬上来
“真是够了。”花应怜终于彻底失去耐性,将扶摇抱在怀中就要对着难民们弹奏。
这时忽有一名红衣少年挡在他身前,挥起余情一剑扫去,将所有翻上墙头的人都拦腰斩断。
血溅了花应怜一脸,他一下就懵了,呆呆看着萧惩:“灾星,你……”
叶斯文跳了起来:“萧厄你疯了吗?杀这么多人?!”
萧惩背对着他,微微偏过脸来,道:“你们以后都是要成神的人,手上不能沾了无辜的血。
“坏人,就让我一个人来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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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据玉鸾的史官记载。
这是咸池历史上最最最惨烈的一次战争,发生在一座叫“泥石镇”的小镇。
故称,“泥石之疫”。
不是战役的“役”,而是瘟疫的“疫”。
因为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作战双方并无“敌我”之分,他们都是咸池的百姓,他们是为了与瘟疫、与命运抗争而战。
守城将士一千三百二十八人。
全部战死。
攻城百姓八百九十六万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尽数被诛。
而诛杀他们的,是一名红衣少年。
少年红衣墨发,映着夕阳跳下城楼,深入血海,踏碎如山白骨,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夺魂使者。
经此一役。
冰冻症彻底被隔绝在泥石镇之外。
咸池国七千三百五十八万两千九百六十七名百姓因此平安,从此再也不用担心会有瘟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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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咸池还是败了。
五年雪灾,六年饥荒,咸池早已摇摇欲坠,仅剩的一千多名士兵又全部在泥石镇战死。
玉鸾大军卷土重来,趁虚而入。
从长城入关,一路所向披靡,直攻入皇城邺都,纵使萧惩他们身怀法力,但双拳难敌四手,终究无以为继。
而玉鸾人入城之后,立即展开了一场大屠杀。
一夜之间,咸池变成了人间炼狱,殷九离则成为了亡国之君,藏身在太极观的废墟之中躲避追杀。
那日,他去昔日的皇宫,如今玉鸾君主的行宫,求玉鸾君主放咸池百姓一条生路。
回来后失魂落魄,一语不发。
“什么情况?”
萧惩倒了杯清茶给他,问:“他们的人怎么说?”
“……”
殷九离不答话,甚至躲了躲他,问舟明镜:“公主呢?”
舟明镜说:“煮饭。”
萧惩煮的饭他们都难以下咽,其他人,除了八公主会煮饭之外,他们都不会。
殷九离称“我有点儿累”就回房休息了,萧惩还想再问,也没问出口。
叶斯文哭丧着一张脸,说:“报应都是报应啊,小西风,或许就是因为你当日屠城,如今他们才也屠城。”
萧惩:“…………”
花应怜在他小腿肚踢了一脚:“傻大个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舟明镜也说:“斯文,少说句。”
叶斯文瞅瞅他们的脸色,再瞅瞅萧惩,瘪瘪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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