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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闻,师兄们情愿饿死,也坚决不要被他放毒毒死。
萧惩树了树大拇指,皮笑肉不笑:“有骨气!是个爷们儿。”
说着就跟颜湛两个把粥喝得呼呼响。
师兄们是越看越饿,越听越饿,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只能去井边咚咚咚咚灌了一肚子的凉水然后回到床上躺着节省力气。
只有叶斯文还趴在门边,想进又不敢进,看着萧惩欲言又止。
都好几个月了,每天他都这样。
看到萧惩就主动迎过来,但还没走近就又退回去,有时候还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萧惩后头,而萧惩一喊他,他就又跑远了。
这次也一样,他又要跑。
不过被萧惩挡住了去路,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我我……”
叶斯文支支吾吾地,半天,憋出一句:“小西风,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
萧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实际上他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默了会儿,说:“斯文哪,我不能说你诚实坦荡不对。但你得知道,亲眼所见未必是真,有时你的眼睛也会欺骗你。”
叶斯文不解:“我的眼睛还会欺骗我?”
见他还没明白,萧惩笑了笑,问:“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点儿东西?”
“……”
叶斯文摇头,连声说:“不了不了,我吃过了小西风,你们吃吧,我回房间再想想你刚说的话。”
萧惩只以为他说“吃过”,是因不想吃他做的饭而找的借口。
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他说的“吃过”,是真的吃过——
斯文十三岁了,交了新朋友。
转脸看看正埋头喝粥的颜湛,小孩也有十二岁了,在田里揉他头时就发现,两年饥荒下来,他虽然越饿越瘦,但个头一点儿都没耽误。
已经长得快到他眉骨高了,只比他矮上两三个指头。
.
夜色又深了些,但天还未黑。
大雪将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
花应怜从外面抱着一堆干草回来,萧惩看到他也瘦了许多,饿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挡在干草后面几乎看不见人。
他在喂他的牛。
当初那头衰老到稻田主人不得不将其卖掉的老水牛,花应怜将它买了下来,之后它又奇迹般地活过了七年,至今还能活蹦乱跳。
每次花应怜弹琴,它都感动到下跪、流泪——
谁知道牛还能听懂琴音呢?它是花应怜唯一的知音。
花应怜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到处搜罗|干草喂给它吃。
不过它有一点不好,经常挣脱绳索满山坡乱跑,害得花应怜每次都要气喘吁吁地把它追回来。
今天,它好像又跑了。
彼时萧惩正坐在门槛上,想给小孩儿再缝一双小棉袜,就看到花应怜走到牛圈,不知看到什么,放下干草就转身焦急地往外跑。
“不好。”萧惩一拍大腿。
颜湛歪头:“怎么了,哥哥?”
萧惩不无同情地说:“应怜的牛,怕是保不住了。”
如今一个地瓜就能让人打起来,一头膘肥流油的大水牛,还不得让人彻底疯掉。
但萧惩也只惋惜了很短的一瞬,根本没放在心上。谁知在深夜睡着的时候,又听到院子里有很多很多人在争吵。
伴着少年的哭声和老牛哞哞的叫唤。
“能不能不要杀我的牛!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
“太子殿下!求你救救我的牛!求你救救大青吧!”
怎么还扯到了殷九离?
萧惩在睡梦中皱皱眉头,悠悠醒转,小孩儿也睁着眼睛,同样被吵醒。
两人索性披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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