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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红又肿还磨破了皮的手指紧紧攥住,声音不由冷了冷,问:“我给你做的手套呢?”
“……”
从萧惩语气里听到一丝愠怒,颜湛一愣,嘴角的笑意就垮掉了,他把手套从怀中掏出来,有点儿不知所措地小声说:“在这儿呢。”
“为什么不戴?”
萧惩说,低头一看手套还崭新崭新的,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说:“这是手套又不是护心镜,你揣怀里干什么?!”
“……”
小孩儿垂头耷脑地不吱声,哥哥熬了两个晚上才给他缝好的,他怕磨坏了,宁愿自己受冻也不舍得戴。
萧惩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真是既心疼又来气,拉过他的手强势给他戴上,说:“脏了再洗,破了再做,以后都老实给我戴着不许摘!听到没?”
“听……到了。”
“那,记住没?”
“记、记住了。”
小孩儿轻轻点头,又再次献宝一样把地瓜拿给他看:“哥哥,哥哥。”
这是等着他表扬呢。
望着对方期待的小表情,萧惩真是什么脾气都没了,笑着揉他一把,说:“行了,看把你能的!早看到了,快收起来吧。”
听他笑,颜湛才开心地笑了,宝贝似的把地瓜揣起来。
知道哥哥为了给他省下一口吃的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东西了,他说:“晚上给哥哥喝粥。”
萧惩笑:“好,回去就做,熬上它一大锅。”
.
牵了小孩儿的腕子往道观走。
刚走到地头上,又遇到方才那名跟颜湛抢地瓜的瘦高青年,他正在哭,怀中还抱着只破破烂烂的襁褓。
脚步慢了慢,下意识往襁褓中看了眼。
里面裹着个小婴儿,也就八|九个月大,瘦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
留意到萧惩他们是刚刚与自己抢地瓜的,青年不等他说话突然猛地跪下来。
萧惩一顿,“你这是?”
青年抹一把眼泪,说:“我不是存心要抢你们地瓜的,实在是孩子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一口,哪怕一口也成,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颜湛下意识捂紧了怀中的地瓜。
萧惩抄着手,笑眯眯地说:“地瓜不是我的,你求我没用,得看我家小孩儿同不同意。”
说罢瞥了瞥颜湛。
小孩儿噘着嘴有点儿不大乐意,看看他,再看看襁褓里的婴儿,犹豫了会儿还是乖乖把地瓜拿了出来——
倒不是他小心眼儿不想给,他是心疼哥哥,想让哥哥也喝一碗香喷喷的地瓜粥。
萧惩的笑意这才到达眼底。
接过地瓜,指尖凝出一道剑气,轻轻划过,将地瓜平分成了两半,一半拿给青年,一半拉过颜湛的手又塞回到他的手心里。
颜湛一怔,表情瞬间就明亮了。
路上,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萧惩:“哥哥为什么只给了他一半地瓜,我以为你都要给他呢。”
萧惩说:“我傻啊?如果都给他了,我家小孩儿晚上岂不是要饿肚子?”
很自然的一句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说完他也没觉得不自然,倒是颜湛把“我家小孩儿”几个字听在心上,背过脸抿着嘴角偷笑,脸颊跟着耳根一起滚烫。
.
回到太极观。
萧惩充分发挥他的黑暗料理技术,硬生生把半个只有一丢丢大的小地瓜变成了一大锅浓浓的地瓜粥。
盛出好多碗,连明天的伙食都有了。这可把饿了几天肚子的师兄们馋红了眼,纷纷蹲在他房间门口眼巴巴地看,一直往下咽口水。
萧惩说:“要吃吗?要吃就进来一起啊。”
“………………”
然而由于对萧惩的厨艺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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