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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神殿的门,萧惩叫上颜湛斯文,三人就一起去了邺都。
彼时殷九离正带着花应怜与舟明镜二人组织赈灾。
起初,灾民只有天桥下的几千人。
得知消息,殷九离立刻送了钱财和粮食给他们,还在寸土寸金的皇城划了块空地建房子,让他们好生安置。
他们感激涕零,立刻修书一封,告诉仍在家乡水深火热的乡亲们快快都来皇城,国主跟太子殿下会救他们的命。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随着时间推移,很快与这场万年不遇的雪灾一起传遍全国,于是所有无家可归饥寒交迫的人们全都往皇城涌来。
有粮行借此哄抬物价,一斤大米卖到一百万两黄金,依然有人举着银票疯抢。
但这是有钱人,穷苦百姓哪儿买得起啊?
于是殷九离就设下米铺,每人每天发给他们一碗米。
多数灾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饿死冻死,能活着到达皇城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如虎狼一般,争啊、抢啊,喊啊、打啊。
殷九离甚至连金衣卫都出动了,依然难以维持秩序。
而且有的人早上领一次,中午领一次,晚上还领一次,一天领好多次。然而,还有更多的人,因为力气小身体弱而被挤到角落,连排队都排不上。
有名难民打扮的青年用衣服兜着一小碗白米鬼鬼祟祟地进了米铺,再出来时换了身衣裳,又冒充难民去排队。
萧惩他们正撞见这一幕。
叶斯文性子冲,上去一脚将那人踹飞,骂道:“滚蛋!”
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哎呦哎呦,打人啦打人啦,官老爷殴打难民啦!”
这是个敏|感话题。
这些难民又冷又饿排不上队情绪都很激动,听到有人被打,积压已久的怨憎瞬间爆发,还没搞清状况就跟金衣卫打了起来。
叶斯文气得逮那人一顿猛揍:“艹!你是不是灾民自己心里没数吗?”
殷九离闻声赶来,数月不见,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时皆是一怔。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眼底一片乌青,显然好久没睡过觉了,看到萧惩,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思念——
这眼神,让萧惩一时恍惚。
竟忘了当日对方赶他出宫时,又是怎样的绝情。
不过殷九离只朝他匆匆一瞥,没顾上理他,忙着询问打架的事。
叶斯文与被打青年各执一词,只稍稍一听就知道谁真谁假,叶憨憨脑子不够使,不会撒谎。
但难民们都相信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
殷九离只得亲自将那人扶起来,请御医给他包扎,又送了一大袋米给他,还让叶斯文给他道歉。
斯文死死盯着殷九离,两只眼睛里的火都快烧着了,大喊:“我没错,我不道歉!”
“打人还没错啊,欺负我们无家可归吗?”难民们说。
双方僵持着,眼见又要打起来。
殷九离上前半步,对那人作了一揖,说:“打你的是我师弟,是我管教不严,我代他向你道歉。”
太子都亲自道歉了,民愤这才逐渐平息。
青年扛着一大袋米,欢欢喜喜一瘸一拐地走了。
叶斯文红着眼睛,猛一推殷九离:“臭太子,我讨厌你!”
哭着就跑了。
萧惩要去追,殷九离叫住他,让舟明镜去。
“谁让你来的?”
殷九离质问,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夜宴那晚的冷然。
但萧惩没有如上次一样退缩,他执拗又坚定地说:“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走的,这也是我的国家,我要留下跟你一起面对。”
“你!”
殷九离气得肩膀都在发颤,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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