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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绝望地说:“不会有办法的。”
萧惩拉他起来,乐观地说:“办法肯定会有,但办法肯定也不会一下就想出来,走,下去吃点儿东西再说,你肚子饿不饿?”
小孩儿没吭声,默默跟着他爬下屋顶。
回去的路上看到花应怜捂着肚子从他房里出来,一顿胡辣土豆丝将花应怜的肠胃烧穿了,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恢复不过来。
叶斯文练完功从山上回来,见着花应怜要死不死的虚弱模样,想起他被小西风的黑暗料理撂倒,忍不住又一次捧腹大笑。
“傻大个儿,笑什么笑!”
花应怜嘴上是从不肯认输的,无论处境多狼狈都要骂人。
“没什么没什么。”叶斯文笑着说,直起腰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
花应怜翻了个大白眼给他,“让让,好狗不挡道儿。”
叶斯文给他让开一条路,等他一步一哆嗦地走远才又忍着笑对他喊:“先别急着回房,刚刚我去后山练功,看到你家牛又挣脱绳索逃跑啦!”
“你不早说?!”花应怜一顿,苍白着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顾不上疼了,拔腿就往道观外跑。
萧惩问:“牛,什么牛?”
颜湛说:“对牛弹琴的牛。”
叶斯文补充:“就是——”
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刚刚那道略带沙哑的嗓音不是萧惩的,一脸震惊地转向颜湛,“啊你你你你你你,你会说话啦?!”
颜湛只轻抿嘴角,仿佛除了萧惩之外他都吝于言辞。
萧惩笑:“会说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湛本来就会只是不想理你。”
“啊,他好高冷啊。”叶斯文忍不住又看了颜湛几眼。
萧惩说:“接着讲你的牛吧。”
叶斯文这才回归正题,说:“就是稻田里的那条大水牛啊,花应怜不是花二十两银子买下了嘛,现在牛是他的了。但这老牛拴不住也圈不住,三天两头的往山下跑,所以他总要跟在牛的屁股后头追。”
“哦。”萧惩淡淡的,“我记得那头牛。”
书里好像提过一笔——
花应怜对这头牛的感情非同一般,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E……这什么丧心病狂的形容词?
不过萧惩对这头牛完全无感,只记得就是因为它才险些要了小孩儿的一双手。于是待叶斯文讲完,他敷衍地说了句“有趣”就岔开话题,问:“我们要准备晚膳了,你要一起吗?”
叶斯文:“……不不不不不!”
瞅着叶憨憨一溜烟儿跑远,萧惩嘴角微弯。
以后就拿这招儿撵人吧,百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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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小孩儿回屋,进门看到桌上的小花瓶,萧惩脑海突然涌现一丝灵感。
本来稍纵即逝的,但还是被他机敏地捕捉到了,转身问:“小鬼,这些花你是从哪儿采来的?”
哎呀,偷偷送给哥哥的小花儿还是被发现啦。
颜湛脸红了红:“就在道观外面的花丛里呀。”
萧惩拉起他的手说,“走,先不吃东西了,我带你去找能看得见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