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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喜欢谁,跟谁亲。
也是,小孩儿才刚十岁,根本什么都不懂呢,现在就跟他谈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还为时尚早。
是他自己太心急了,抱大腿抱到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地步。
不过小孩儿也太容易害羞脸红了,萧惩嘴角微弯起了逗弄颜湛的心思,翻身又问:“那,我对你好不好?”
躺的近,温热的吐息混在风中吹到小孩儿的耳垂,他耳根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地吐出一个字:
“好。”
萧惩飞快地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这下小孩儿不仅脸红耳朵红,连白嫩嫩的颈子都染了红晕,背过身小声说:“喜、喜欢。”
“哈哈哈。”萧惩笑着揉了把他的后脑勺,“乖。”
小孩儿像是害羞了,任萧惩再怎么逗都不动弹,只露出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给他看。
阳光下,颜湛薄薄的皮肤几乎透明,连血管的脉络都看得清。
萧惩忍不住去揪他的小耳朵。
有点儿凉,很可爱,连说“喜欢”的语气都那么虔诚。
萧惩心中微动,忽又想起对方曾画的那些无脸画——
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但对画中人的“喜欢”与对其他人的“喜欢”,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同吧。
“小鬼。”
萧惩摸摸小孩儿的头,问:“刚才写了字,画呢,这些年你还有没有继续画画?”
刚刚有注意到问起白道人有无教导他时,对方表情中的闪躲。果然——
颜湛沉默良久,摇了摇头,“没画了。”
声音很轻很轻,生怕被萧惩听到似的。他一直记得小时候哥哥很欣慰他喜欢画画,不仅送了毛笔和颜料给他,甚至还手把手教他画。如果哥哥知道他自五年前就已经没在画了,一定会很失望吧。
但哥哥还是听到了。
不过哥哥没跟他预想的一样失望,只是有一点儿意外:
“为什么?”萧惩挑眉。
“因为……”颜湛吞吞吐吐,“因为画笔被他们踩碎了。”
“笔碎了?”
萧惩想起五年前那晚断成几截的毛笔以及染血的无脸画,但他觉得这绝不是对方弃画的真正原因。
眉头皱了皱,说:“笔碎了可以再买啊,而且我桌上不多的是?”
“……”颜湛背对他不出声了。
萧惩觉出不对劲儿,拉他起来,扳过他的肩膀一看才发现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
“你干嘛?”萧惩有点儿吃惊,捏了捏他的下巴,骂:“咬这么紧不疼啊?”
“……”小孩儿眼睫轻颤,讷讷地松了嘴。
指腹轻轻抹去他唇上血珠,萧惩声线稍软,“说说怎么回事儿?”
小孩儿闭着眼睛心如死灰,道:“他们都说我是瞎子,瞎子不配画画……”
萧惩眸色一沉:“谁说的?!”
颜湛摇头:“别管谁说的,可他们说得对。我看不到,我就是什么都看不到!我看不到它们的形状!我分不清颜料的颜色!我画的画永远只能是黑白的!我甚至、我甚至……”
我甚至连你的模样,都看不到啊。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几乎语不成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萧惩怔然,默了会,捉住他的手温声安抚:“也不尽然。”
小孩儿一愣,眼睛眨巴眨巴。
“谁告诉你眼睛看不到就不能分清颜色了?”萧惩说,“你刚刚不还“看”到了天空的颜色?”
“……”本以为萧惩有什么好主意,听到这儿小孩儿又失望地垂下头,小声说:“这不一样。”
“……”好像是不太一样,萧惩笑着揉他一把,说:“那也别灰心,办法总比困难多。”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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