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最擅长演双簧戏。
秦玉珩急得额头冒汗:“皇上,玉珩用项上人头保证,我阿妹绝不是下毒之人!”
“你们晋国已是朝不保夕,你的头又值什么钱?”容太后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
秦玉珩贵为晋国长皇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被容太后如此讽刺侮辱,顿时觉得生不如死。
现在,众人便只看皇上的态度了,齐刷刷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
只见他伸手将阿瑜抱起来,柔声哄诱了一番。阿瑜的哭声渐渐停了,将小脑袋歪在父皇的胸怀里,用小手揪着他的龙袍。
薄嘉懿缓缓抬头,深邃如迷的瞳孔给人沉重的压迫感,他是天生的王者,仿佛生来就让人顶礼膜拜。他的目光直射向王小书,语调如冰:“谁让你去搜晋国公主的宫殿的?”
王小书吓得双腿一软,即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话都说不连贯了:“回回皇上,是…是澜妃…澜妃娘娘!”
薄嘉懿强大的气场吓得澜妃脸色苍白:“皇上,臣妾也是为了长皇子着想!”
薄嘉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怎么平时不见你对阿瑜关心几分?”
澜妃顿时羞愧地垂下了头。
容太后连忙帮腔:“阮芷菡那丫头在时,将阿瑜护得眼珠子似的,连哀家想看看孙子都不行,更不用说澜妃这些妃妾了,谁都进不得暮苍宫的门!生怕别人抢了她与阿瑜的情分!她的心思以为旁人都不知道呢!”
一听“阮芷菡”三个字,秦般若立刻抬起头来,心想:果然阮姑娘就是废后!
薄嘉懿继续说:“来者是客。客人的房间也是随便动的得?连礼义廉耻都不懂吗?”
闻言,澜妃也不敢站着了,立刻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皇上,您这是怨怪臣妾吗?臣妾也是替长皇子着急啊!他兄妹二人来魏朝的目的明显不纯!臣妾也是替皇上忧心啊!”
“好一个替朕忧心!后宫嫔妃什么时候可以管朝堂上的事了?不如,朕以后与众臣在清心殿议事,澜妃也一起参加吧!”薄嘉懿冷笑着说,眼神中射出冷箭,“嗖嗖……”射到澜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