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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臣妾不敢!”澜妃连连替自己辩解。
容太后连忙替澜妃说话:“皇帝,你说这话是埋汰谁呢?让女人上朝堂这事不是你开的先河吗?出征岭南前,连传国玉玺都交到阮芷菡手上了!怎么?如今又说出这番话来?”
“母后的心中又是怎么想的?朕心里很清楚。”薄嘉懿的嘴角蓦然挑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意,那笑意蕴深邃,却令人不寒而栗:“朕失踪那段时日,国中发生的事均是知晓的。”
他此话一出,容太后自觉面子挂不住了,连忙撇开脸,假装看向了别处。
恰好,怀中的阿瑜又哭闹了起来,薄嘉懿起身抱着他就向外走。
容太后连忙去阻拦他的步子:“皇帝,你这是要带着阿瑜去哪里?”
薄嘉懿却不回答她的话,经过秦玉珩身边时,对他兄妹二人说:“你两人回紫盈宫休息吧!”.五
他说这样的话,明显是不打算追究秦氏兄妹的责任,秦玉珩心中发热,连忙跪地感谢:“秦玉珩谢皇上信任。”说着,一把将秦般若拉下来跪在旁边,秦般若也连忙说:“般若谢皇上信任!”
目送着皇帝抱着小皇子离去的背影,澜妃震惊地瞠目结舌:就这样结束了?说好的问斩呢?说好的好戏呢?全没了?
只见秦玉珩将妹妹扶起来,两兄妹起身要走。
澜妃又想开口说话,被容太后一句话打断了:“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秦氏兄妹匆匆向两人行礼转身离去,澜妃气得眼眶泛红:“姑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就这么便宜这兄妹俩?”
容太后瞪她一眼,说:“到底是便宜他兄妹俩?还是只有秦般若一人!你是怕皇帝看上她吧?”
澜妃回答:“到底是瞒不过姑姑的眼睛。”
容太后斯条慢理地回答:“你放心,哀家才不会让那样的女人进咱们大魏朝的皇宫。可怕的不是阮芷菡那样的女人,秦般若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不声不响,只嘤嘤一哭,男人的心啊,就软了!”
“一点没错!”澜妃咬牙切齿:,一想到秦般若那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她就牙根疼。
“这样的女人才是可怕的毒蛇!”听容太后的意思,她年轻的时候吃过这样毒蛇的亏。
“不知皇上把长皇子带到哪里去了?”澜妃问。
“哪里去了?还不是去找阮芷菡了!”容太后冷笑一声:“那丫头医术甚高,什么疑难杂症到她手里都不是事了。皇帝正愁没借口去找她呢,你这可是帮皇帝找了好借口!”
澜妃又开始后悔地跺脚了。
阮芷菡刚进入梦乡,忽然感觉一双绵乎乎的小手在自己脸上移动,她又以为是老鼠,吓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有老鼠!抓老鼠啊!”
“嘿嘿……”嬉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夹杂着孩童快乐的咯咯声,在阴森黑暗的牢房里格外恐怖。
阮芷菡混沌的头脑立刻清醒,心想:难不成是碰到冤死的鬼魂了?听说牢房里经常有冤死鬼啊!
她立刻手掌合十,喃喃有声:“各路大爷啊,本人也只是暂住一晚,若是冲撞了各位,还请高抬贵手啊!等小女恢复了自由身,一点给各位多烧点纸钱!”
“纸钱!你才需要纸钱!”薄嘉懿一脚踢到她屁股上。
阮芷菡立刻从口中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谁啊!”
定睛一看,薄嘉懿抱着阿瑜站在牢内,顿时气结:“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跑到牢房里来吓人!”
阿瑜看见她,兴奋地挥舞着胖乎乎的小胳膊,嘴里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阮…阮……”
一周多的阿瑜开始学语,时而能蹦出几个正确的单音节。
可爱的阿瑜立刻融化了阮芷菡的心,她连忙伸出胳膊,亲昵地将阿瑜抱在怀中,脸碰脸:“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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