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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找到阮泽扬之后,阮芷菡就陪他住在别苑中。
这段时间,阮泽扬虽然与外界不通消息,但是嘉靖王为他请了私塾先生与武艺师傅。虽然与世隔绝,功课与武艺倒是没落下。
阮泽扬又说起阮湘筠,自从阮家灭门惨案后,阮芷菡入宫,就与阮湘筠断了消息。
阮湘筠虽然心胸狭隘,又诡计多端,但是毕竟是长姐。阮泽扬说起很想她,阮芷菡就对嘉靖王说起。
阮湘筠嫁了睿小王爷,听说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很快,嘉靖王就找到了阮湘筠,将她带到了别苑。
短短时日不见,没想到阮湘珺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原本百媚千娇的脸颊削瘦不堪,颧骨上泛着浓浓的红血丝,身上衣裙破旧褴褛。原本骄纵蛮横的性子全然不见,畏畏缩缩地可怜。
阮泽扬立刻跑上前,哭着抱住她,心疼地说:“大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小侯爷对你不好吗?”
听到小侯爷三个字,阮湘筠明显打了一个冷颤,一丝恐惧从阮湘筠的眼神中掠过。
阮芷菡敏感地捕捉到眼神中恐惧不安。
原本,姐弟三人团聚,本该是一片喜悦和乐的气氛,没想到阮湘筠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气息,笼罩着浓浓的忧虑。
当她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点心时,立刻扑上去,两只手一只抓一块点心,没有丝毫小王妃的贵族仪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宛若饿死鬼投胎。
阮芷菡与阮泽扬面面相觑,心中又哀怜又难过,不知阮湘筠是受了怎样的虐待,竟然能沦落至此。
阮泽扬一阵伤心,想起阮湘筠在阮府当大小姐时是何等风光高贵,没想到今日就像一个可怜的乡野村妇。
眼看阮湘筠吃得太急,竟然噎得朝天翻白眼,阮芷菡连忙帮她倒了一杯水,递到阮湘筠的面前,低声说:“姐姐慢点,厨房里还有很多糕点,我让她们给你拿进来。”
正在狼吞虎咽的阮湘筠听到阮芷菡的声音猛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定定地看着她,随后,即刻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下来。
“阿姐。你是有什么委屈吗?小侯爷他待你不好吗?”阮泽扬立刻担心的问。
“小侯爷?”阮湘筠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音调都变了,又嘶哑又粗粝,全没有做女儿时的圆润恬美:“小侯爷他早把我休了。”
“怎么会这样!”阮泽扬气得发抖:“他凭什么休了你?”
闻言,阮湘筠便看了阮芷菡一眼,低声说:“小侯爷说了阮府嫡女都甘愿做妾了,我这个阮府庶女有什么脸面霸占着小王妃的位置?况且孩子没了,爹娘死了,家散了,我没有娘家的支撑,宁远侯府便将我赶了出来!”
说完,阮湘筠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看来,阮湘筠并不知道阮芷菡入宫为后的事情,还只记得她在平西王府做妾的事。
“那姐姐之后靠什么过活?”阮芷菡轻声问。
“如何做活?”阮湘筠凄惨地笑了一声:“我一个孤身女子,被赶出王府无依无靠,能如何过活?被人拐卖到青楼,受尽凌辱,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赎我出去,却是个骗子!骗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又将我卖到一处农家!”
阮湘筠的遭遇的确令人唏嘘。想她堂堂阮府大小姐,怎么会料到自己的命运如此坎坷?
阮湘筠一边说一边流泪,阮芷菡轻轻地将她抱入怀中感同身受她的痛苦与无助。
阮湘筠继续说:“那农家糙汉根本不把我当人看,白天让我没命的做活,晚上便想着花样折磨我。我不堪凌辱,多次轻生。”说着,她离开袖子,露出布满伤疤的手腕:“我多次轻生,却死不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芷菡看到她雪白手腕又细又长,简直如两条竹筷子。
她犹记得,阮湘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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