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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从此之后,连她最珍视的友情也已离自己远去。
指间沙,终究会一点一点从指缝间溜走。
须臾,她含笑点点头,说:“我答应你。”
闻言,昭雪的眼睛如被点亮的星火,美不可言,她紧紧攥住阮芷菡的手,对她说:“阮姐姐,你对我最好了!”
第二日。
一辆马车驶向城郊,阮芷菡身穿一件灰毛大麾,头戴风帽,帽沿边上缀着一圈狐狸白毛,将她巴掌大的小脸衬托得更加娇小。
马车在深山里左拐右拐,许久之后,终于在一处别苑前停下。
阮芷菡感觉到马车停了,掀开窗帘,看到一片冬日灰蒙,一扇朱漆红门孤零零的立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她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恰好,嘉靖王也下了马车。
“就是这里吗?”她问。
嘉靖王点点头:“阮泽扬就在里面。”
她立刻跨步上前,狠狠地推了一把门,然而,大门却被一把生锈的铁锁牢牢地锁着,她气得跺脚。
嘉靖王施施然上前用手中的钥匙将门打开,阮芷菡立刻冲了进去,大声叫喊:“泽扬,阮泽扬!”
她进入院子,才发现这外表看似灰败不堪的别苑,内里却很是干净整洁,院子里晾晒着洗干净的衣物,有两三个丫鬟正坐在廊下戏耍,猛然看到一个女人闯了进来,吓得瞪大了眼睛。
丫鬟们看到紧跟而来的嘉靖王,立刻行礼:“靖王爷!”
阮芷菡却在屋舍间来回穿梭,终于,她看到了那个坐在廊下看书的少年。听到她呼唤的声音,少年怯怯地抬头,眉目疏朗,虽脱了幼时的稚嫩,却依稀可见阮泽扬的模样。
“阿姐!”看到阮芷菡,阮泽扬又震惊又欢喜,然而,他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阮芷菡跑上前,虽然之前两人在阮府时并没有多亲近,然而只要一想起他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阮芷菡的心就温暖的融化了。
“泽扬,太好了,你还活着!”她激动地热泪盈眶,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放。
“阿姐!”阮泽扬也泪如泉涌:“阿姐,我知道之前自己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我毕竟是亲姐弟,阿姐你不要怪罪!”
阮芷菡哭着摇摇头:“不会的。阮家一夜之间灭门,我知道所有人都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是娘亲的骨血,我以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若是有一日进入阴曹地府,可该如何向娘亲交待!不过现在好了,看到你没死,阿姐终于可以和娘亲交待了!”
姐弟两人哭诉了一会儿别后离情,阮芷菡才发觉阮泽扬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才发现异样,连忙问:“泽扬,你的腿?”
阮泽扬苦笑一声:“我的腿,在那场火灾中断了。火灾发生时,冲天的火焰冲断了房梁,巨大的石楠木砸下来,砸断了我的腿。”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阮芷菡听得泪水涟涟,心疼地看着风吹起他的长袍,露出一片空白。
那画面,触目惊心,却又令人心酸悲恸。
“是爹,爹他用身体帮我挡住了木头,然后命李叔将我背了出来。”想起那片梦魇似的回忆,阮泽扬忍不住又流出眼泪:“李叔从小疼我,拼了命的将我救出来,搭上了自己的命。”
“那么爹呢?爹临死时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闻言,阮泽扬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嘉靖王,低声说:“爹让我告诉你,是他知道了平西王的一些事情,所以平西王要赶尽杀绝!”
闻言,阮芷菡的脸一阵发白:原来,原来真是他啊!她早该想到:为了权势,他那个人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皇宫。
长凤暂时将薄嘉懿受伤的消息压了下来。很快,在太医的医治下,他醒了过来,一醒来,他就将长凤叫到自己面前,问:“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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