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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却长跪在地,头几乎垂到胸口,他战战兢兢地说:“启禀皇上,不是臣不去配解药,是臣根本不知道此毒的解药如何配啊!”
“胡永茂,此事过后,朕一定将你发落到穷山恶水之地!”薄嘉懿气得七窍生烟,甩着袖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须臾,他扬头大声呼喊长凤:“长凤!”
长凤立刻掀帘进来,跪在地上听候指挥:“臣在!”
“你即刻去命人写几张告示,贴在京都内,广召天下能人异士,若有人能解皇长子身上的毒,即刻升官封爵!”
长凤刚要跪地而走,胡太医又战战兢兢地开口了:“皇上,依老臣来看,不如先找到下毒之人,此人既然敢下毒,必定是知道解毒之法的!”
薄嘉懿也是着急地乱了分寸,听到胡太医的话有道理,立刻询问跪在地上哭泣的尔雅:“最近都有谁接近过皇长子?”
尔雅哭着说:“奴婢谨记皇上的嘱托,时刻不怕离开皇长子。只有昨日澜妃娘娘来看皇长子,还给皇长子送来许多吃食与衣物。皇长子身上穿的百子褂,就是澜妃娘娘送的!”
“澜妃?”薄嘉懿立刻吩咐李林武:“宣澜妃!”
李林武急急忙忙跑出去宣召澜妃。
须臾功夫,澜妃就到了,看到一身红疹躺在床上的皇长子,瞠目结舌:“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薄嘉懿冷笑一声:“太医说阿瑜中毒了!澜妃,这段时间,只有你接触过阿瑜,除了你不会有别人,说你什么时候在阿瑜身上下了毒?”他目光咄咄逼人,如利刃刺穿澜妃的身体。
闻言,澜妃泪如雨下:“臣妾冤枉!皇上,臣妾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臣妾没有给皇长子下毒,是有人故意想陷害臣妾!”
薄嘉懿也觉无凭无据,不能定性就是澜妃所为,僵硬的面容温和下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真不是你?”
“皇上,就是澜妃!是她,是她指使奴婢这样做的!”凄厉的女声突兀地***来,月瑶“噗通……”一声跪在薄嘉懿的面前,仰着头大声忏悔:“奴婢该死!受了澜妃的蛊惑,在皇长子身上下毒!”
闻言,澜妃尖叫出声:“皇上,她冤枉臣妾!臣妾什么都没有做!”
薄嘉懿目光幽深,盯着月瑶,冷冷地说:“既然你这样说,是什么时候在皇长子下的毒?又是如何下的?”
月瑶趴在地上,按阮芷菡事先教她的缓缓道来:“澜妃为了威胁奴婢,逼迫奴婢喝下掺了蛊虫的酒,随后命奴婢将毒投在皇长子喜爱喝的牛奶杏仁茶中。”说完,她就将头垂到胸口,哭着忏悔:“奴婢实在不忍心看到皇长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受此折磨!”说完,她从袖中摸出一个碧绿瓶子,说:“这就是澜妃交给奴婢的瓶子,澜妃的指示,是要把这一瓶子毒都倒完的,奴婢不忍心,只倒了半瓶,恳求皇上责罚!”
“她胡说!”澜妃见月瑶说得有鼻子有眼睛,气得花容失色:“皇上,这是她事先预谋好的!一心想要陷害臣妾!皇上明鉴啊!”
薄嘉懿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瓶子抛到胡太医手中,说:“你看看,到底是什么毒?”
胡太医拿在手里,闻了闻,看了看,慢悠悠地说:“这七里香,老臣也只是在青年游历时见过,据说此毒毒性极强,中毒者终身红肿,皮肤布满红疹,一生都不会重现健康平滑肌肤。”
“确定是七里香吗?”薄嘉懿哑声问。
胡太医巍颤颤地点点头:“臣有幸见过一次七里香,这瓶子中的毒的确是七里香无疑!”
“皇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澜妃哭得肝肠寸断,抱着薄嘉懿的大腿不肯放开。
“先把解药拿出来。”薄嘉懿俯身,拧眉看着澜妃,字字如冰:“若你能交出解药,朕可以饶你不死。”
澜妃一张倾城美颜,愣愣地看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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