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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芷菡派人将月瑶宣到了未央宫。
自从阮芷菡小产,月瑶就彻底被薄嘉懿遗忘。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薄嘉懿,派人去求见澜妃,却又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月瑶隐隐觉得自己押错了宝,或许根本就是中了澜妃的计。她日日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可开交。
被阮芷菡宣召到未央宫,月瑶又慌又怕,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意图。她明白皇后小产跟她有脱不开的关系。
月瑶一进来,就立刻乖觉地跪在地上,向阮芷菡“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阮芷菡端然坐于榻上,小产过后,她的脸色有些虚,不过近几日好了许多,有了几许血红之色。
她身上穿了一件镶兰佩金的长褂,盘扣悠然,衬托得古意深深,婉约长情。
她双眸沉静,如两泓深泉,透出洞穿世事的练达。
月瑶话音落下,阮芷菡也不说话,只幽幽地看着她,月瑶跪了一个时辰,腿有些发麻,偷眼去看阮芷菡,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立刻乖乖地垂下头去。.
终于,阮芷菡开口了,她的语调如水涧青石般清越:“皇上到底有没有临幸你?”
闻言,月瑶心中“砰砰……”直跳,红潮氤氲到耳根,她忸怩许久,低声说:“回娘娘的话,皇上于更衣室内临幸了奴婢。”
“哦。”阮芷菡拉长尾音,转头吩咐站在身后两个凶声恶煞的粗壮婆子,说:“你们去验一验月瑶姑娘说得是否属实!”
“是,皇后娘娘!”两个婆子答应着就要走上前来。
闻言,月瑶却急了,她又羞又急,抬头,大声替自己辩解:“娘娘,奴婢被皇上临幸,就是皇上的人了!身体也是皇上的,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阮芷菡斯条慢理地阖动着茶碗,抬头看她一眼,说:“可你毕竟是宫女,皇上并没有封你为宫妃。本宫是后宫之主,若连验明一个宫女身体的权利也无,还算哪门子的皇后!”说完,她厉声吩咐两个婆子:“还不快去!”
“遵命,皇后娘娘!”两个婆子上前,连拉带拽地将月瑶弄到了内室,月瑶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一会儿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婆子将衣衫凌乱,鬓发散乱的月瑶推搡了出来。
其中一个婆子走上前,跪在地上,说:“启禀皇后娘娘,月瑶还是女儿身。”
婆子话一出口,月瑶立刻羞惭地颤抖了几下,阮芷菡劈手将手里的茶碗掷到地上,尖叫一声:“大胆贱婢,竟然欺骗本宫。来人啊,拉下去杖毙!”
月瑶这才领悟到阮芷菡的厉害,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葱,口中连连求饶:“求娘娘放过奴婢,是奴婢愚昧!”
“你知道欺瞒圣上是滔天大罪!杖毙也算便宜你,五马分尸、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听阮芷菡这样说,月瑶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瘫软成一团,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都是澜妃害我,是她教我的!”
阮芷菡冷笑一声,心想:终于把幕后这条毒蛇引了出来。她假装沉思状:“此事跟澜妃有什么关系?”
于是,月瑶便将澜妃如何逼她喝下下了蛊虫的毒酒,如何教她勾引皇上等事全盘托出。
月瑶说完,跪在地上,大声求饶:“求娘娘放过奴婢,奴婢是一时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
阮芷菡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你犯下欺君重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是能戴罪立功,本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月瑶听到阮芷菡态度松动,立刻谄媚地说:“奴婢愿为娘娘鞍前马后,孝犬马之劳!”
于是,阮芷菡便遣退众人,与月瑶密谈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月瑶领命走了,阿元进来,看阮芷菡双颊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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